今日上玄寶寺的人并不是很多。
路上看到茶花和蕭煙娘的路人也不是沒有。
但過片刻,便有兩個女子和茶花及蕭煙娘差不多打扮的女子徐徐從寺里出來,隨即便消失在了茫茫迷霧中。
真正的茶花和蕭煙娘則被人關在了一間屋里。
原來山上失蹤的女子都找不著,是因為賊窩根本不是在玄寶山其他地方,就在這玄寶寺當中。
但誰又能想到,傳承了百年的寺廟,竟也被人蛀空,鉆進了一伙歪門邪道,在這慈悲佛祖的眼皮底下行茍且勾當。
又過了半個時辰,囚禁了茶花和蕭煙娘的屋子里才來了個陌生男人。
其余人都剃了光頭,卻只有這人留著長長的頭發。
茶花余光瞥見那人面目時,整個人都如遭雷劈,僵在那墻角下,指尖都下意識地掐入了掌心。
哥哥和兩個男人交談的畫面、隔著帷帽接受他們善意遞來的干糧,以及帷帽被狂風吹落,他們盯著茶花目光逐漸變了味的情景
而這個男人,就是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
茶花至今都以為他就是一個尋常的路人,只是半道上才生出的歹意
直到當下,他竟以另一個身份重新出現。
黑痣和尚掐著蕭煙娘的臉龐,如同打量一塊豬肉一般,不咸不淡的評價。
“她還算有幾分姿色,咱們就先將她帶走去舉行儀式。”
蕭煙娘方才又哭又叫,被那人撕開了衣衫在胸口擰了一把,這才壓抑住了哭聲,沒再敢胡亂嚷嚷。
但聽到自己真要被帶走時,她到底沒忍住哭顫著向這群人求饒。
長發男人盯了她面容半晌,緩緩點了點頭。
蕭煙娘頓時發出尖銳的叫聲,被縛住的雙手緊緊攥住旁邊的茶花,“救我啊茶花,你救救我”
茶花死死咬住牙,除了緊緊抓住她的手,雖知曉她的無助,但也同樣被綁住手腳無能為力。
可就在和尚不耐的時候,長發男人卻突然道了句“等一下”。
對方大步走上前來,將毫無防備的茶花一把提起。
茶花強忍住不去與他對視。
他目光在茶花臉上來回巡視,忽然從她臉皮上掐了一塊皮屑下來。
蕭煙娘傻眼了,看著他突然湊近舔了茶花臉頰一口,隨即那雙眼里的訝異更深。
“是褐草”
他吩咐人取來熱水,又拿起熱帕子才茶花半張臉上反復擦拭,很快便擦出了一塊白嫩的臉頰。
一旁蕭煙娘幾乎不敢置信。
“茶花,你的臉”
那露出的半壁瑩潤嬌嫩,玉肌豐盈,反差得足以令人震撼。
茶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發男人也終于認出了她。
那個當初猶如泥鰍般從他掌心滑脫的女子
“是你”
“原來你叫茶花。”
他盯著茶花哈哈大笑了兩聲,揮手讓人將蕭煙娘給放下,轉而將茶花帶走。
一群人離開后,蕭煙娘跌坐在地上,看著那扇緊閉著的房門,震驚地久久都不能回過神來。
茶花被帶去了另一個地方。
五陰教這半年里就如同寄生蟲般,寄生在了玄寶寺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