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槐很是詫異,“公子方才見的那人乃是五陰教的教徒”
提起這五陰教,薛槐的頭又開始疼了。
也就是從半年前,云舜這小地方便來了一伙外地人。
這群人混入民間,掩藏身份,卻是流竄在各地令知縣知府都頭疼不已的五陰教。
“自打半年前開始,便有不少前往玄寶寺上香的人走到半道上會無故失蹤,家里人遍尋不得,但只要再過幾日,便會有路人樵夫之流在山道上發現她們的尸體”
且這些失蹤的人共同之處都是頗有姿色的女子。
盡管都知道是去往玄寶寺的路上失蹤,可這玄寶山上崎嶇險峻,且只有一條道兒是直通山寺,若半道上走錯了地方,極容易迷失在山里。
薛槐雖知曉這伙人極有可能就在山附近,但就是怎么都找不著。
而五陰教幾乎每個月都要尋找到合適的女子,作為孕育的容器。
被選中的女子則會與教中所有教徒輪流合歡,直至誕下教中圣女為止。
“不知您這邊可否叫那蕭煙娘過來配合此案”
也不怪薛槐提這種不靠譜的主意。
當地美人實在是少,蕭煙娘雖然是青樓女子,趙時雋不怎么瞧得上,但她在這云舜絕對是數一數二了。
這也是薛槐當初為什么會把她忍痛送給趙時雋的緣由。
趙時雋聽他說完了事情的始末,只敷衍答了句“我會考慮”,便連多余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就徑直離開。
劉主簿道“不過是個尋常的富商,待您卻還總這樣不客氣”
薛槐冷哼了一聲,沒好氣道“要是我背后能靠著昭王,我指不定比他還要囂張”
等昭王來了之后,且叫他盡心盡力招待好,也想法子巴結上,日后便是知府只怕也得給他三分顏面。
趙時雋這邊回了府,俞淵卻擠著眉心道“若剛才那人沒有死,該可以問出更多細節才是”
趙時雋掃他一眼,語氣涼涼說道“那個砍了陳茶彥三刀的大護法不還活著”
那人必然不僅見過了陳茶彥,而且也見過陳茶彥身邊的女人。
其他線索要順藤摸瓜地查,而這個人,他們也要找到。
這邊兩人進了書房沒多久,蕭煙娘便又想法子端了湯湯水水摸了過去。
馮二焦守在門外,自然絕無可能讓她進了。
蕭煙娘便不依不饒地鬧騰了起來。
茶花聽見聲響過去查看時,便瞧見蕭煙娘手里的湯再次灑了。
然而這次灑了她這湯的罪魁禍首卻是趙時雋本人。
男人陰沉著臉望著一地的枸杞,道這蕭煙娘是把他當腿軟腎虛了不成
只是他盯著蕭煙娘那張臉,卻倏然笑了一聲,叫那眉心間的戾氣都瞬間消融。
“給你個機會就是了。”
他讓馮二焦將人扶起來,隨即又軟下語氣同蕭煙娘道“我這些時日是有些不順的,你替我去玄寶寺求個平安符,回來我好獎賞你。”
蕭煙娘驚喜得很,“是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一箱黃金或是旁的,你想要什么都成。”
“那我要旁的東西。”
蕭煙娘語氣幽幽地說道。
男人眸光沉寂,指尖點著手里的折扇,彎起唇角答她“可以。”
說完,才叫人把書房門重新關上,打發了蕭煙娘離開。
蕭煙娘笑得甜蜜,回頭見了院角的茶花,禁不住同她炫耀起這事情。
茶花目光掠過那扇緊閉著的房門,略是疑惑。
“為何不選黃金”
蕭煙娘笑,“你笨,倘若我能擁有一個擁有無數黃金的男人,誰還瞧得起一箱黃金”
“茶花,你陪我去吧,你陪我去一趟,我就原諒你了。”
畢竟她出門在外連個丫鬟都沒有,怪沒有排場的。
茶花雖不想去,但念及自己確實弄翻了她的湯,便也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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