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放在以往,他焉能容許她拒絕自己半分
趙時雋默了默,打量著她面上掠過的一抹惶然。
他指腹習慣性地去撫了撫腕上的佛珠,隨即才開口“也罷,朕也只是關心你罷了”
“那這副方子你留著自己服用,朕只單獨叫太醫給你另外開些不留疤痕的藥膏,可好”
他的語氣不復方才那般強勢口吻,微微緩和幾分下來。
茶花聞言,這才輕輕放松下緊繃的肩背,隨即點了點頭。
入夜后,卻不知是何緣故。
今日男人顯然比以往都要帶上幾分狠意一般,讓茶花鬢角幾乎都要濕透。
待他下意識想要扣住她五指時,她卻猛地想到了什么,忙避開手掌。
趙時雋倒也沒有勉強,只意味不明地問她“為何不開口”
“朕到底是哪一點叫你瞧不上了,嗯”
他伴隨著話語行事越發肆意。
茶花頓時短促地嗚咽了聲。
隨即她立馬就顫著呼吸咬住了唇。
他撈起她的腰,不由分說地將她按在那窄榻前的扶欄上。
對方自身后依近,貼著她耳畔語氣灼熱,“今夜朕想要得更多一些”
“你若受不住了,就開口說出來。”
翌日,一直到了晌午時分,茶花才有些脫力地醒來。
昨夜的記憶便接踵竄入腦海。
對方仿佛拋開了以往的幾分隱忍,幾乎一直作弄到凌晨。
若不是馮二焦半夜突然急匆匆過來,隔著門說有急事
茶花都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那精力撐得起身子。
只是茶花坐起身后也仍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她身骨本就不強,徹夜不眠都會白日恍惚,更何況又有那樣多的體力消耗。
偏這時突然有人推門而入,驚得茶花連忙將被子扯嚴實了。
打門外進來的喬瓶兒頓時也站在原地愣了愣。
哪怕茶花及時遮掩住身子,可還是一下子就叫她看見了從那潔白腳踝處一路上攀的痕跡。
接連幾日看下來,喬瓶兒如今算是知曉什么叫做活色生香了
揉捏的指痕也就罷了,余下那些怕全部都是吻痕吧
瞧著就像是把這女子從頭到腳都生吞了一遍似的。
“咳,我倒也不是有意闖入的,不過你別擔心,這里除了我,旁人也不敢隨意進來。”
“我是想叫你一起用午膳的”
茶花垂眸,緩了緩神,輕聲道“好,我待會兒就來。”
許是昨夜有些過了火,又許是對方政務上確實多了些繁忙。
當天夜里,趙時雋卻沒有再來這處,提出要“宮女”侍奉。
茶花得了些許喘息的空間,卻也并不閑著,而是翻出先前就已經給岑瑾生做到一半的香囊,繼續拿起來繡。
她如今繡工十分嫻熟,繡個香囊本就不費什么事情。
這香囊就算岑瑾生不跟她要,她早些時候也給他繡好了一半,幾乎都要完工。
只是他昨兒個提出要些小花,她便也尋了合適的角度,在那叢碧竹附近適當地點綴了些,不到子時便徹底做好。
茶花心中想著他離開時頗為受傷的眼神,心里也很是記掛。
畢竟岑絮生死后,她也是答應過對方,會好好照顧好這個弟弟。
他如今心性尚不成熟,看似已經獨立門戶,對外旁人也要對他尊稱一聲“衛國公”。
實則在那偌大的府邸里,他也還是缺乏長輩的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