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要你與我在一起呢”
茶花耳側仿佛聽見了有什么東西被撕裂的聲音。
是那層已經千瘡百孔的窗戶紙,亦或是他讓人給她新買的粉白襦裙。
她避開他的唇,被他吻到白皙的腮側。
他頓了頓,便更是發狠地去吮吻她的耳根,細頸,如密集的雨點般,恨不得將她徹底淹沒。
“嗚”
懷里的小姑娘哭顫起來,仿佛在某個瞬間終于崩潰了般,再不管不顧地抬起手去捶打他。
哪怕她生來就根本不懂要如何去傷害旁人,根本不懂要如何去反擊。
可他太欺負人了
茶花再也沒有見過比他更加可惡的人
每每都步步緊逼,寸寸脅迫。
從云舜到京城,明明有那么多人,那么多比她善解人意,比她姿容更美的人
可他卻偏偏只逮著她一個狠狠欺負,從頭到尾都沒有一點愿意要放過她的意思。
她紅著眼眶,仿佛無意中抓撓到他臉頰。
可他也只是仰頭避開她的粉拳,任由她抓撓發泄,舔著齒尖冷笑了一聲,將她直接扛起來丟到寢榻之上。
“你可曾想過我給你的這顆心被你碾在腳底踐踏過多少次了”
“我趙時雋何曾這樣卑微”
布帛破裂粉碎。
茶花小臉卻驀地微微發白。
“疼”
她哽咽地蜷縮起身子,發出難受的嗚咽,“我肚子好疼”
男人眸光半是迷離,才淺嘗了滋味,雙眸隱隱發赤。
可在看到她臉色時,卻怔了一瞬。
一伸手,卻撫到了一把血。
他眼底霎時掠過了一抹少有的慌色。
不到一刻的功夫,馮二焦便從府外請了個擅長婦科的女醫回來。
說來也巧,那女醫恰好正是上回給昏迷中的茶花施過針的鄭大夫。
她踏進這位昭王的寢居時,便在簾縫中瞧見榻側一個衣衫不整的俊美男人,懷抱著同樣衣裙凌亂的纖柔少女,為她拭去額角因為疼痛沁出的冷汗。
“莫怕,大夫很快就來了”
男人喑著嗓音安撫,仿佛是再不敢驚嚇到她半分。
茶花說肚子疼,他便將滾熱的手掌貼于她冰涼的腹部,輕輕揉撫。
茶花疼得手腳發軟,倚在他懷里。
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可在羞恥地方流淌出來的血,讓她隱隱覺得自己也許會死得很不體面。
小姑娘口中滿是傷心,“待我死在殿下的榻上再沒有顏面見人,殿下才該滿意了,是不是”
趙時雋心口起伏不定,眸里掠過一抹怒色。
“別再說死字,聽見了沒有”
茶花一動雙腿,只覺得血越淌越多,臉色亦是更加蒼白。
知曉她愛惜顏面,他便不許任何丫鬟仆人進屋來。
可等她死了以后呢
她想到這些怎么能不難過
趙時雋見她傷心,撫了把淚,不由又緩下語氣,“你瞧你渾身上下無一不軟,為何偏偏卻嘴硬無比”
“難不成真要我將心剖出來給你瞧瞧”
茶花語氣略顯悲戚,“我母親就是死于后院的爭風吃醋,殿下要我如何接受自己走上和母親一般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