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拔取邪頭耳朵上的木簽,再收刺眼睛的兩根,最后才取封邪頭嘴巴的檀木,收回五根木簽,丟下人頭不管了,邁著兩條小腿跑去河邊用枝葉子勺水到河岸草叢邊清洗檀香木,飛頭降是毒修,連血液都帶著毒素,在河里清洗下游的魚會遭殃。
小蘿莉收走木簽跑了,燕行將異火丟飛頭降師頭上,異火粘物瘋長,化作一個大火球。
飛頭降被封了耳眼口,裝袋子里被帶著亂跑,像個沙包似的,經常挨小女孩撞來挨去扔來甩去,被虐得極慘,又吸收不到能量,整整兩天已是奄奄一息,聽力衰弱,對聲響十分遲鈍,都沒怎么聽清小女孩子和人說什么。
當耳中木簽被取走,他的耳朵又是一陣嗡嗡聲,當身上的檀香木被撤走光,飛頭降師神智才稍稍回復一些,想飛起來,然而因毒與鮮血全被清空,又挨木簽釘穴,他虛弱的連動都不能動。
無法飛行,剛掙扎一下想豎起腦袋,便感覺到炙熱的火焰氣息,他嚇得魂飛魄散,大叫“不要,我們談啊”
他想說“我們談談”,用他跟蹤她的原因跟小女孩談判,然而,他只喊了一句,瞬間就被火吞沒。
巨大的痛苦襲來,飛頭發出慘烈的嘶叫,可惜,聲音有點少,完全被河水的嘩嘩流淌聲給掩蓋住,傳不出去。
“沒什么好談的,你有話去對上帝說。”燕行聽到了飛頭降師嘶啞的喊叫聲,冷著眼再次加大火焰,小蘿莉把飛頭降擰來給他燒,說明談判失敗,她也沒要再談判的意思,飛頭降師真有意要談,想必早就跟小蘿莉達成協議,也不會被小蘿莉丟給他來處理。
異火無孔不入,傾刻間在飛頭降師的口眼鼻里燃燒,飛頭降師在烈火里張嘴閉嘴,想喊叫,只能聽到火焰的呼呼聲,他沒支持到三秒便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生生的承受焰火焚燒的痛苦。
燕行守著火焰燒了足足半個鐘才把一顆人頭焚燒完,太陽也下山,天色昏暗。
樂韻清洗完簽子跑燕帥哥身邊看燒邪頭,等他焚化完人頭收回異火,那兒只留下一小撮白色的骨灰,砍根樹枝挖個坑就地掩埋。
燒了個討厭的東西,燕少感覺不太舒服,讓小蘿莉先回營煮粥,他又跑去洗澡,再剖殺自己圈養的魚,用草串起來提回營。
樂小同學淘了米在煲粥,等魚回來,串一部分魚燒烤。
“小蘿莉,你沒挖到藥材”除了背包,沒見藥材,燕行不恥下問。
“我挖到了一些珍貴的藥,熬了一鍋汁,后來找到一顆快要開花的稀有藥,守著藥材等開花,昨天飛頭降找到了我,我跟他打架,拿小鋤頭當武器打他腦袋,小鋤頭光榮犧牲了,我捉住邪頭后沒挖藥材,帶著他來找你。”
“小蘿莉不生氣了,飛頭降都變灰啦,你的小鋤頭雖死猶榮。”燕行一本正經的表揚小鋤頭,趁機伸出大手摸摸小蘿莉的腦袋安慰她。
小蘿莉人小,腦袋也小,發絲柔軟,摸起來手感好極了,讓人愛不釋手。
燕少不想松手,又怕小蘿莉翻臉,揉揉一顆小腦袋,趕緊收回爪子,裝做若無其事的拿柴燒火,心里激動的快飛起來,終于摸到小蘿莉的腦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