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第一撥跟蹤者,他和小蘿莉進高黎貢保護區也沒掩飾行蹤,一直很平靜,沒想到小蘿莉獨自行動時又被跟蹤,只能說明跟蹤者對他們的行蹤很了解,而且有可能猜到他是專業級的保鏢,所以才繞開他,只趁小蘿莉落單時才行動。
燕行的心情很不好,暗中磨牙,不管搞跟蹤暗殺的是哪方人馬,一律殺無赦
帥哥很帥,出水的樣子也很性感,樂韻怕那家伙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又害臊,自己背過身,往一邊避讓,讓燕帥哥上岸來穿衣服。
發覺小蘿莉轉身的動作,燕行又鬧了個大紅臉,想用水洗洗臉,又不想放走魚,干脆頂著紅臉到岸邊,將魚放自己圍起來的養魚的圈圈里,再洗手洗臉。
臉上的滾燙感弱些,見小蘿莉避遠,飛奔跑到自己放衣服的地方,抓起衣服躲樹后換,這一次絕對是有史以來換衣最迅速的一次,一口氣就脫掉濕褲子,換上干衣服,將濕褲子裝在袋子里揣兜子里才從樹后轉身。
“小蘿莉,可以轉身了。”小蘿莉還站在相距約有十來米遠的地方背對著自己,他不好意思的捂了捂臉,丟人哪,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怕被小蘿莉看到他露胸的樣子,丟臉丟到家去了。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后變平靜,樂韻猜著燕帥哥換好衣服,為了不傷到他的玻璃心,仍然沒有轉身,待聽到他說話才轉身走向帥哥。
看到小蘿莉提著一個袋子歡快的奔過來,燕行眼皮跳了跳,感覺那個袋子怪怪的,等頂著張燦爛笑臉的小女孩子跑近,視線瞟向黑色的袋子“小蘿莉,你提著什么寶貝”
“我提著的就是壞家伙。”樂韻躥到燕帥哥清理掉雜草的大樹下,將袋子放地上,蹲身解袋子結。
燕行腦子里閃過一抹疑問,壞家伙在袋子里難不成他想岔了,小蘿莉說的壞家伙不是高等動物的人獸,而是什么小動物
帶著腦子里的問號,蹲身,快手快腳的從小蘿莉里手里拿過袋子自己幫解,解開里面一只袋子的結,扒拉開,只見一張人臉,那家伙眼眶中刺著烏黑的木簽,眼睛就成了窟窿。
那張臉的模樣可不怎么宜觀,饒是燕行心理素質強大,面上肌肉也不禁抽搐了好幾下,忍著嫌惡的感覺,將袋子扒得更寬些,人頭的那張臉平淡無奇,不止眼睛里刺著兩根烏黑木簽,耳朵上也有還留二寸長左右的木簽,就連舌頭也被木簽穿破卡在嘴外,模樣挺慘。
隨手撿帶枝葉的雜草桿將人頭撥動一下,看到人頭脖子下連著的喉管和一個胃,鼻子皺了皺“小蘿莉,這”別告訴他是小蘿莉把人給解剖了,只提一部分回來,或者是在半道上撿到這么個破玩意兒。
“這臭玩意兒是東南亞國的飛頭降師,我感覺有人盯梢就是來自他,追蹤到山里想吸我的血,我火大的很就把給干掉啦。”樂韻嫌臭,站起來退開一步,癟著小嘴巴解釋“這顆邪頭已經修煉到刀槍不入,還會毒,我怕他跑,所以用檀香木封了他的眼睛和耳朵,免得有人利用他的軀體找到我,弄成這樣子他也死不了,只要撥掉木簽,他又能吸收能量,恢復一點力氣再去吸動物鮮血又能活蹦亂跳的干壞事,為了永絕后患,我把它帶來,辛苦你幫處理渣渣。”
“原來是飛頭降師。”燕行恍然大悟,就說嘛,小蘿莉不是愛搗亂的人,不太可能擰顆人頭回來嚇唬他。
心頭泛上喜色,小蘿莉愿意讓他幫忙,說明是很信任他的,要不然這種隱秘的事,她自己悄悄處理,不會告訴他。
“交給我,我馬上燒了它。”心情大好,欣然當焚尸工,火速招出自己的異火。
燕帥哥說干就干,樂韻立即回收檀香木,制成木簽子的原料是一截古檀香,就算這次用它破邪給分剖成片,不宜用做其他,木簽留著以后再做破邪之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