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少面如冠玉,秀美清雅,有如嬌美女子,然而,他斂了笑容,眼中凝冷光,微微露出點氣勢,偌大的雅間空氣瞬間降至冰點以下,凜凜殺氣,如萬劍懸空,威殺無敵。
軒轅少主的功力又精進了
冷冽的殺氣撲天蓋地的充斥一室,蘭少暗中一凜,軒轅宸北本是古修青年一輩中的佼佼者,這才三年不見,殺氣幾乎凝成實際力量,比起上次來有質的變化。
他的神經崩緊,不敢大意“軒轅少主多慮了,納蘭家進京只為訪友,并無仇殺攪亂之意。”
“如此甚好。”宣少睨納蘭家四少一眼,斂收冷意,對外喊“阿大,上茶。”
“是”聽到少主吩咐,青年護衛應一聲,快步走到樓梯口,向樓下跑堂傳話。
宣少收起警告般的殺氣,蘭少暗中微微松口氣,他這次進京,只為尋找那位疑似仙醫門嫡派傳人的蹤跡,并不想節外生枝,如若被軒轅少主認為納蘭家想挑起混亂,盯上納蘭家,會是件大麻煩。
軒轅少主親自坐鎮京城,當值管事自然聽少主的,而納蘭家下任繼承人還沒確立,蘭少的身份總的來說比軒轅少主要略低,再加上他與軒轅少主以往并無私交,因此,除了公事上來向當值值主報個道,并無其他私話可聊。
主客無話可說,便顯得有些尷尬。
茶童們早已萬事俱備,當聽到少主護衛傳茶,立即沖泡一壺茶,端至二樓,交給阿大;阿大端茶托送茶進冬字雅間,為客人和少主沏一盞茶,退到門外。
宣少端起茶,做個“請”的手勢,與蘭少品茗。
上等的大紅袍,茶湯橙黃明亮,有郁郁蘭香。一主一賓,連沖茶三盞,香氣仍然濃郁。
茶過三巡,蘭少告辭,阿大送客下樓,再由跑堂茶侍送出門。
阿大折回二樓雅室,見少主并沒有要回餐館的意思,脫鞋坐茶幾一側,為少主沏茶。
宣少捧著暖暖的茶盞,看向低眉垂眼的貼身護衛“阿大,你對山翁老人的弟子印像如何”
阿大微微仰面,略感不解“少主是說鐘離前輩的弟子燕行”
“對,我記得前幾年老家主云游曾去山翁老人清修之地與山翁老人談經論道,你那次隨侍在老家主身邊,應該見過山翁老人的弟子。”
“確是。”阿大眉宇間逸出一絲敬意“那次跟隨老家主拜訪山翁老人,有幸見到了山翁弟子燕少,只是那位燕少當時重傷,山翁老人將弟子接至身邊養傷,老家主曾贊燕少是位鐵骨錚錚好男兒。”
“你與燕少可有交談”
“并無,當時燕少重傷,暈迷時多,清醒時少,我僅只在老家主去探視燕少時見得一見,至老家主下山時燕少也沒有醒,因此沒有機會攀談,我也僅只記得燕少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