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童們早已萬事俱備,當聽到少主護衛傳茶,立即沖泡一壺茶,端至二樓,交給阿大;阿大端茶托送茶進冬字雅間,為客人和少主沏一盞茶,退到門外。
宣少端起茶,做個“請”的手勢,與蘭少品茗。
上等的大紅袍,茶湯橙黃明亮,有郁郁蘭香。一主一賓,連沖茶三盞,香氣仍然濃郁。
茶過三巡,蘭少告辭,阿大送客下樓,再由跑堂茶侍送出門。
阿大折回二樓雅室,見少主并沒有要回餐館的意思,脫鞋坐茶幾一側,為少主沏茶。
宣少捧著暖暖的茶盞,看向低眉垂眼的貼身護衛“阿大,你對山翁老人的弟子印像如何”
阿大微微仰面,略感不解“少主是說鐘離前輩的弟子燕行”
“對,我記得前幾年老家主云游曾去山翁老人清修之地與山翁老人談經論道,你那次隨侍在老家主身邊,應該見過山翁老人的弟子。”
“確是。”阿大眉宇間逸出一絲敬意“那次跟隨老家主拜訪山翁老人,有幸見到了山翁弟子燕少,只是那位燕少當時重傷,山翁老人將弟子接至身邊養傷,老家主曾贊燕少是位鐵骨錚錚好男兒。”
“你與燕少可有交談”
“并無,當時燕少重傷,暈迷時多,清醒時少,我僅只在老家主去探視燕少時見得一見,至老家主下山時燕少也沒有醒,因此沒有機會攀談,我也僅只記得燕少的面孔。”
“我記得老家主好像曾說燕少中毒,有沒那回事兒”
“有的,山翁老人說曾請清陽上人為弟子診脈說是中毒,嘆息仙醫門人蹤跡全無,無處可尋,以至只能眼睜睜看徒兒受苦,至今無人確認仙醫門人重現江湖,而且據說燕少每年準時要回山翁老人處小住,想來燕少的毒仍然沒能解。”
“可知燕少中的是什么毒”
“并不知,連清陽上人都解不了,想必很棘手。”
“阿大,你說有沒可能是燕少已找到仙醫門人,所以賀家老祖宗才得以奇跡康復”
“少主,我覺得可能性極少極少,湊巧的機會更多些,如若是燕少找到了仙醫門人,山翁老人得訊必定會出山拜訪。”
“我總覺得燕少今天陪同來的小姑娘不簡單,你說有沒可能小姑娘就是仙醫門弟子”
“少主,沒有內勁,點穴不成,小姑娘是古武弟子那是肯定的事實,至于說是仙醫門人的可能性不大,小姑娘太小,以小姑娘的年齡修武憑天賦略有小成倒不難,若小小年紀醫術也到了國手境界太不合理。”
“算了,算了,我就不費心思去猜小姑娘是誰了,有納蘭家人通風報信,古武眾家會熱心的去查小姑娘是哪門哪派的后輩,仙醫門也讓那些興沖沖跑來京城的人們慢慢找吧,反正只要他們查出結果,我早晚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