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外兵敗如山倒,眾人也沒有預料到,神龕竟然連謀命水晶都來不及毀。徐晴晴臉色慘白道“是他叮囑我,讓我們攔著你的。”
“誰”胖子心中已有預料,但還是難以置信開口問出聲。
“簡云臺啊。”徐晴晴一時之間門也不知道怎么辦好,她將胖子甩給黑客白和魚星草。這三個人,兩個鬼祟一個靈祟,出去根本沒有用。眼看著光幕已經合攏到廣場兩側,徐晴晴心中一狠,正要豁出去了,出去救人。
唰唰
唰唰
狂躁的冷風從后方襲來。
姚豐第三十三次拋出紅紗,卻還是難以像從前那般踏紗而行。正震恐慌亂之時,灰塔上有紅紗從上而下,姚豐抬頭一看,心中大喜“裴溪”
喧囂的人群猛地一滯。
田僧眼前陣陣發黑,見到裴溪來,正要迎上去說些什么。裴溪就已經面容驚怒經過了田僧,“他為什么會在外面”他站定怒視胖子,眸底滿是洶涌的慍怒之色“鏡冢通道即將閉合,你們怎能留他一個人在外面”
眾人根本說不出話,只面色慘淡盯著外面。
胖子臥趴在地上,已經來不及解釋什么了,哽咽大吼“裴溪你快去救他你快去救救他啊”
根本用不著他多說,裴溪早已經提步,快步沖向了通道。神之通行們紛紛一驚,田僧不忍高喊“你出不去的。”
按照常理來說,外鄉人能夠通過通道進入鏡冢,神之通行卻無法順著通道到外面的世界。因此田僧等人甚至沒有阻攔,只滿臉不忍心地站在原地。
然而出乎所有人都預料,裴溪幾乎是暢通無阻地邁出了光幕。只不過在邁出的那一瞬間門,他身形劇烈一顫,踉蹌單膝跪倒在地,頭痛欲裂倒下。
光暗交織之中,他的白發被風暴揚起,婚服的后擺同樣綻放出濃郁的大紅色。各色光影交織在他的面龐上,就像是洗盡鉛華一般,他的面容變成了另外一張俊臉。
身形也隨之抽長了幾厘米。
“”裴溪抬起手掌重重按住額頭,數以千年的記憶一股腦灌入腦海之中,瞬間門塞滿了整個大腦,太陽穴跳動鼓痛。
還不等他消化這些記憶,鏡冢內外都響起了無數道驚異的聲音,好像在大喊著什么。一開始朦朦朧朧,好像過了很久,又好像頃刻間門清晰了起來,那些人在大喊著“微生律”
微生律
簡云臺聽見這些叫喊,心中猛地一震。也不知道哪里來的一股勇氣,他咬著牙掀開了王,搖搖晃晃站起身。
握住肩頭的長槍,拔出它。
一氣呵成。
他頭也不回,猛地向后擲出了長槍。
長槍在空中旋了幾圈,橫著擊向微生律。砰一聲悶響,微生律身形倒退數米不止,地面被拖拽出一條深深的凹痕。
赫然被擊回了鏡冢當中。
簡云臺直到這個時候,才堪堪回過頭,臉色慘白對上了一雙絕望到幾近瘋魔的眼。遙遙對視,他們的眸底同樣浸滿了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