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滯,氣憤大笑“可以你們都很可以心懷大義,只會愚善。所以你們全都死了,全都是廢物,段于景最終還是比不過我,就連他看上的女人,也難堪大用。”
“”簡云臺呼吸突然急促了不少,垂在身邊的掌心緊緊攥成拳頭。教父面色冰寒,提醒說“不要沖動,他在激我們。”
簡云臺咬牙“我的父母不是廢物”
教父還沒有來得及張嘴說話,對面的王再一次大笑出聲,“不是廢物你知道當年你爸被我的槍瞄準的時候,甚至都提不起槍來反抗我嗎將死之際段于景都不敢反抗,他不是廢物是什么。”
“”簡云臺氣到身形微晃。
教父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伸手將簡云臺推到裝甲車之后,便帶著人沖了上去。砰不知道是哪邊先開了第一槍,隨之而來的便是冰雹一般都槍林彈雨之聲,還有各式各樣的技能落在地面,在灰土地上炸出一個又一個深坑,耳膜似乎都要被轟鳴聲刺穿。
事不宜遲。
神龕撐不了太久。
簡云臺能聽見后面有人在大聲嘶喊著自己的名字,有很多聲音,混亂中他已經分不清是誰在喊自己。他一直都沒有回頭看,只是面色僵冷盯著王與教父的方向。
神龕的士兵們幾乎在拿性命去堵槍口,教父同樣也幾乎在拿性命相搏。他瘸了一條腿,行動多有不便,很快便被王一拳打到了地上,兩人此時竟然都扔掉了武器。
“后悔嗎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王蹲下身,單手攥住教父的頭顱,將他的側臉重重抵在泥地上,殘忍笑道“只要你能殺了簡云臺,將鏡冢里的人全部弄回來,我就能夠既往不咎,看著往日情面上饒你一命。”
“”鮮血潺潺順著教父的臉龐留下,從額頭往下蔓延,像是紅色的小溪流一般,流進了他的眼睛。
他趴在地面上,露出來的那只干凈眼睛盯著簡云臺,面容扭曲大喊“就是現在,快去”
簡云臺想都沒想,從裝甲車后站起來,迅速邁開腳步往外跑。
他三步并作兩步,只感覺一輩子都沒有跑得這樣快過。冷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婚服的紅色衣擺被高高揚起。
謀命水晶近在咫尺。
高抬右臂,舉拳砸下,砰這一下子右手手背便鮮血淋漓,骨節仿佛全部錯位。簡云臺的左邊肩膀也被牽連的劇痛無比,謀命水晶卻巍然不動,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他眼眶赤紅咬牙,再度揮拳。
一下又一下,到最后手掌心與小臂全都是血,疼痛這種生理反應讓他忍不住想要收手,可是這舉拳揮下的動作已經成為了機械性動作,他根本沒有顧及后面的槍林彈雨,也沒有顧及正在朝他踉蹌跑來的王。
咔擦
咔擦
謀命水晶上出現了一絲裂紋
有裂紋就好,有裂紋就說明這塊水晶有了薄弱點。簡云臺目露喜色,正要對準那裂紋再度揮拳,后方突然有人猛撲上來。
左肩突兀刺痛,像是骨血都被人挖弄。
“啊”簡云臺痛呼出聲,回頭一看,便看見王蹲跪在他的腰上,雙手握著他肩頭的長槍,將其重重向下一壓
簡云臺瞳孔驟縮,條件反射地脖頸后仰,疼痛瞬間門蔓延到四肢百骸。
王起身,單手握著長槍的尾端,頭發凌亂臉龐全是濺上的血,乍一看像是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一般。
“簡云臺”胖子癱倒了地上,悲憤沖周圍大吼“你們在干什么通道還沒有關上,出去救他啊你們要是不敢,怕會被留在外面,那就別攔著我,少他媽攔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