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禹其琛趕緊回答。
李辭云狼狽地撿起書來,便看到幾位長老小跑著到了他身邊,問道“讓魔尊來長老閣,還坐在老祖的位置,合適嗎”
李辭云認真想了想,非常確信地回答“不太合適。”
“這可怎么辦”
李辭云抬了抬下巴,指向懸頌“你管得了嗎”
幾位長老都面露為難之色“管不了。”
“那就忍著吧,魔尊似乎也沒鬧事。而且,魔尊應該也格外關注初靜仙尊的事情,讓她旁聽吧。”
沒一會兒,禹其琛送來了茶水和干果,并且小聲跟黃桃解釋“門內弟子皆辟谷了,沒有儲備的雞腿和臘腸,我讓木彥出山去買了。”
“你們緣煙閣好窮啊”黃桃忍不住嘟囔了一聲,“房子蓋得好高,結果空空蕩蕩的,雞腿都沒有。”
禹其琛態度謙卑“以后我們努力改正。”
“態度倒是挺好。”
這時,懸頌叫去了云夙檸和禹其琛“你們兩個過來。”
兩個人立即走過去,站在了大桌前。
懸頌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說“最后一次見到他是在這里,如果是你們,你們會逃往哪里”
禹其琛暗暗調整心態,知曉老祖又一次打算單獨指導他了,他要抓住機會,不能讓老祖失望。
云夙檸則是看得格外認真,并且低聲問“就是燕祟嗎”
“對,我們現在重點調查的就是他。”
云夙檸和禹其琛不一樣。
他和那群人有血仇,若是燕祟就是覆面人,那么燕祟就是殺死自己妹妹的兇手。
他要比禹其琛認真很多,看著地圖陷入了沉默之中,顯然是在思考。
禹其琛很快也跟著認真去看,一同分析。
顧京墨自然坐不住,也跟著過來看地圖。
地圖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小字與符號,她認得的不多,而且認真看久了,便覺得那些字在旋轉,讓她再次有了暈眩的感覺。
她知曉這并非是她不想看文字,而是那種幻覺在作祟,就連她認真思考都會被影響。
她自然知道此刻不是提及此事的時機,便又坐了回去。
很快她又意識到,她此刻的煩躁也會影響到她的幻覺。
顧京墨手臂搭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看著所有人都在忙碌,只有她和黃桃成了看客,覺得非常無趣又煩躁,于是道“懸頌,我有點無聊。”
“那我讓南知因教你認字”
“不必”顧京墨想了想后,道,“這么看著你沒意思,你把尾巴露出來給我看看。”
李辭云不由得覺得荒唐。
他的師父一向對自己半妖的身份閉口不提,極為避諱,他們都不敢提及此事,他怎么可能展示出尾巴來只是為了給女子解悶就算老人家黃昏戀,也不能如此驕縱
轉過身,便看到懸頌真的在看地圖的同時,露出了九條尾巴來。
李辭云“”
作者有話要說李辭云你就寵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