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因站在地圖邊跟著看,輕咳了一聲道“師父,你的耳朵總動,我會忍不住去看。”
原來狐貍耳朵是可以動來動去的
看起來很柔軟的樣子
南知因難以自制地看了好幾眼。
懸頌也覺得有些不妥,只能說道“你們先分析,分析得差不多了,便派人去那里探查,記得,要人多些不可分開,人少了只會喂給他修為。”
說完對顧京墨招手“你跟我來。”
顧京墨立即起身,跟著懸頌朝外走。
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去摸摸狐貍尾巴,卻被懸頌嫌棄地拍走了“別燒了我。”
“看起來軟綿綿的,你自己的時候會梳毛嗎”
“不會。”
“以后我幫你梳。”
懸頌回頭看了看她,并未回答,也沒有拒絕。
那一日,緣煙閣很多弟子看到了這樣一幕,他們不可一世,笑比清河的老祖迦境天尊,坦然地展示著自己的九尾,帶著魔門的魔尊,走過緣煙閣的院落。
路上的弟子見到二人雖然驚駭,卻無人敢說什么,還要規規矩矩地一同行禮。
最后,他帶著魔尊去了自己的洞府。
緣煙閣的弟子們紛紛震驚,仿佛巨石投湖引來千層浪。
原來傳聞中,迦境天尊和魔尊的桃色傳說是真的
怎么辦
難道老祖真的要和魔尊在一起
這會不會引來仙界其他門派的抗議
懸頌的洞府簡單得讓顧京墨懷疑,懸頌很窮困。
這洞府和他們千澤宗尋常弟子的一般無異,甚至沒有什么像樣的法器。
懸頌解釋道“這些年我不住在這里。”
顧京墨伸手要去碰照明法器,卻被懸頌攔住了,首先打開了法器。
顧京墨小聲嘟囔“點亮照明法器的靈力我還是有的。”
懸頌沒有在意,帶著她在洞府內坐下,獨自整理周圍的東西,問道“聽說你想我了,怎么想的,我聽聽看。”
“怎么,想你了也要跟你詳細匯報一下當我是你緣煙閣弟子了”
懸頌并未理會她的抗議,而是坐在了她的面前,說道“我只是想聽。”
“一覺醒來就在想,你要是在身邊就好了”
她看到懸頌越靠越近,最后干脆吻了上來。
她也不拒絕,反而環住了懸頌的脖子,在懸頌熟悉她口中時迎接。
火焰又燃了起來。
懸頌早有防備,他的周身遍布冰晶,被火融化掉了便重新凝結,如此反復。
只要能繼續這個吻。
她趁機觸碰到了懸頌銀色的發絲,柔軟的,格外輕柔。
接著伸手,握住了狐尾,喜歡得瞇縫起眼眸來。
起初是笨拙的,到了后來也熟練了一些。
從生澀的兩個人,逐漸嫻熟。
許久后才分開,顧京墨火勢未滅,懸頌只能退開,查看自己身上有沒有被燒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