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京墨還曾經救過蒼生,甚至不需要蒼生的感謝,不需要世人的理解。
她只求自己過得愜意逍遙,問心無愧。
“我會”他聽到了母親的怒吼,“我就要傷害過我狐族的人血債血償就連你也是果然有一半人類的血液,心就是黑的”
話音方落,便是萬顆冰錐齊齊攻擊過來。
懸頌雙手掐訣,在身前布下屏障保護自己,然而抵擋冰錐的同時還是在節節敗退。
懸頌意識到了,他的母親是真的想要殺他
他進入佛古窟那一日,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也許會在這里遇到自己的母親。
他甚至幻想過,他們再見的那一日,他的母親已經被佛古窟凈化得不再恨他了。
可惜,他錯了。
他的血腥味引來了她。
他們都是雪狐,流著同樣的血脈,她能夠感知到。
他還不想就此被母親殺死,只能側過身來躲閃,同時放出冰晶九尾狐抵擋。
在母親被困抵擋的同時,他終于調用靈力,取出了自己的佩劍。
二人使用的是同樣的佩劍,同樣的靈力運轉。
明明是母子,卻偏要為敵。
懸頌知曉她能夠破解自己九尾的招式,他的九尾能力從未有人正確地指點過,這方面完全不敵母親,便不再用,而是動用了自己的土系靈根,用土系功法與她斗法。
洞窟內迅速結冰,又碎裂開。
轟天動地的震撼感,是土系法術造成的。
土系靈根的法術皆是如此,斗法時會產生山崩地裂的場面。
懸頌的母親九枳乃是幾千年的妖狐,在他出生時已是七尾。
以七尾的實力,也需要修真界聚集了整整二十七名化神期天尊,近百的元嬰期仙尊,才能夠成功圍剿,最終也沒能完全殺死,而是被佛門鎮壓在了佛古窟內。
他們二人有著實力差距,懸頌又無法狠心傷害于九枳,佩劍堪堪攻擊到九枳時他于心不忍了,偏了一指。
而九枳的劍卻穩穩地刺進了懸頌的心口。
“這一劍讓你了。”懸頌輕聲道。
九枳的眼神瞬間變得更為狠戾。
沙林坡。
黃桃在院落中幫云夙檸炮制藥材,看到有人進院抬頭去看,看到是燕祟走進來,不由得不悅地問“你來做什么”
“嘖,你這小黃狗,說話真不招人喜歡。”燕祟罵了一句后,朝著其中的洞府看,“魔尊呢”
這時顧京墨從洞府中走了出來,燕祟還當是她感應到自己來了,出來迎接的。
燕祟剛剛揚起笑臉,便看到顧京墨快步走到了懸頌洞府門前“懸頌呢”
三名弟子趕緊起身,攔在了顧京墨的身前“魔尊,他如今正在閉關”
顧京墨不管,道侶印的感應,讓她察覺到了懸頌目前的狀態非常不妙,甚至有生命危險,推開他們便要進去。
燕祟在此刻握住了顧京墨的手腕“懸頌是誰那個狐貍嗎”
“莫要礙事”顧京墨甩開了他的手,快步進入了懸頌的洞府。
燕祟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目光森冷地掃過洞府門口的幾名小弟子,接著跟著進入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