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沒事了,是自家老公。
游凌流暢地轉過頭又僵硬地轉回來。
大白天的見鬼了陸洲怎么會知道他在這兒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姿勢,后知后覺發現為什么陸洲看上去好像是來捉奸的一樣了
他和黑桃,兩人一站一躺,他還踩著人俯身挑釁,房間是曖昧風,再加上滿屋子的那啥用品,想讓人不誤會都難。
陸洲順著定位找了一圈,終于爬到這樓,開門進去,卻發現可憐的小伴侶臉上帶著一道傷口,大冷天還沒有襪子穿,只能光著腳踝裸露在外。
最可惡的是,綁匪手里抓著一個綁帶,意圖行兇。
事實上游凌囂張地踩在另一個人胸口上,揮著小皮鞭。
臉上的傷口是不太熟悉軟鞭自己劃的。
不穿襪子是因為懶所以沒有穿。
黑桃手里的綁帶也是為了捆他的。
就連受傷信號也是手腕上的小盒子不知道為什么打開了,里面的小珠子正好磕在一個銳利的擺件上,碎了一個小角,于是陸洲同一時間收到了信號
游凌看著陸洲,默默把囂張的小jiojio放了下來
卻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黑桃突然暴起,他的手銬和捆得結實的布條不知何時被解開了。
陸洲目光一凌,幾步上去把游凌摟開,一腳狠狠地把黑桃踹在地上,他捂著肚子,疼得眼前一陣發黑。
“疼嗎”
陸洲摸摸游凌的側臉,不敢碰他的傷口。
游凌眨眨眼,后知后覺臉上有一道小傷口,他無辜一笑,“親親就不疼。”
還沒等臉皮比較薄的某人動作,游凌又問。
“你不問別的嗎”
比如他為什么在這里,比如他為什么欺騙他。
陸洲卻只是撥了撥他凌亂的頭發,微微搖頭。
“你沒事就好。”
游凌直直盯著他看,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的少將大人啊,還是一樣心軟。
“哥哥,我冷。”
游凌裸露在外的雙腳被凍的發白。
他眼巴巴看著陸洲,可憐兮兮的。
陸洲有些懊惱,連忙把他抱到一邊看上去最正常的沙發上,從光腦空間里拿出一雙棉鞋給他套上。
黑桃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刺眼,原來這朵玫瑰也不是對誰都帶刺的。
“喂,他就是故意跟著我來的,就算把自己催眠了也要跟我過來。”黑桃在一邊惡劣挑事。
陸洲動作一頓,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黑桃摸不準他的態度,繼續添油加醋,“我知道你,我們上次見過,你是帝國的將軍,那你知道他是誰嗎”
陸洲握住游凌的冰涼的腳踝,問他,“還有哪里難受嗎”
黑桃“他是你的敵人,據我所知,你是帝國派來抓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