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游凌靦腆一笑,不老實地動動,“心里難受,要哥哥親親抱抱舉高高才能好。”
兩個人都不理他,黑桃臉上掛不住了,“你可是少將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嗎”
陸洲無奈,他把人環抱在懷里,游凌滿意地瞇眼蹭蹭。
黑桃長篇大論,小情侶親親我我。
是誰拳頭硬了咱也不知道。
“你們”黑桃怒了。
陸洲其實并沒有太過在意游凌的身份,以他們兩個人的力量,如果真的博弈的話,狀況毫無疑問兩敗俱傷。
況且帝國對于幽靈的態度一直比較模糊,下的命令也是以牽制警告為主,不可否認的是帝國需要他,只是不能放任他肆意擴張。
游凌也知道,所以他可以肆意游走在帝國底線邊緣試探。
而且游凌有些促狹地想,帝國如果真的知道了,最大可能的做法就是“犧牲”可憐的少將大人和他和親,以此進一步牽制他。
游凌其實挺樂見其成的,就怕臉皮薄的少將大人不樂意。
被徹底無視的黑桃及他的下屬們被結結實實打包好等著帝國公安來接管,陸洲則帶著游凌回了帝星。
小狐貍太能跑了,得放在眼皮底下,不然哪天真的帶一身傷回來,他找誰哭都沒用。
然而該發現的還是被發現了。
“怎么受的傷”
陸洲整個臉都黑了,方圓百米內生人勿近的那種。
游凌原本在偷偷上藥,剝離傀儡絲是有代價的,他硬生生割下來了與傀儡絲相連那塊血肉。
當時傀儡絲還沒有進得特別深,所以傷口也不是很深,唯一難辦的就是治療儀治不了這個傷,所以只能慢慢等著它好。
“就這樣那樣就受傷了。”
游凌小心翼翼把肩頭的衣服拉上,企圖隱藏證據。
然而陸洲并沒有被他糊弄住,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那時不時撇過來的幽幽的目光讓游凌如芒在背。
他削薄的唇緊抿,也不逼問,但就是看上去很不開心。
游凌這個綠茶學可算是讓他學明白了,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但是游凌又可恥地就吃這一口,但凡陸洲有一點沒長在他審美上游凌幽幽地嘆了口氣。
等傷終于差不多好了的這一天,游凌開始整活。
“哥哥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嘛。”
游凌一手撐著頭側躺在床上,柔韌的腰肢,漂亮的腰窩,筆直纖細的長腿,一覽無余。
頭發只被隨意抓了幾把,有些許凌亂,散散搭在額前,暗紅色的眼眸中像是漫不經心,又像是隨時隨地放著勾子與人調情。
一副黑色的小手銬戴在他銀白色的手腕上,看上去堪堪就能折斷。
這和那個誰可沒關系,是游凌偷偷準備好的私貨特意按照陸洲的眼睛定制的,有動態且漂亮的小流光。
黑色與白色的對比最為強烈,也最能激起人心中的那啥小心思。
剛進房間就看到這樣的情景,陸洲薄唇微抿,漂亮的眼睛突然暗了一瞬。
“而且”游凌暗紅的眼眸波瀾流轉,他用另一只手點點唇珠。
“少將大人,既然你抓到我了,今后我就是你的。”
游凌的衣服整整齊齊,甚至罕見地扣上了最上面一顆扣子,但就是讓人難以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