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凌嘴里的瓜都掉了,他猛地咳嗽起來,目光詭異,“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你昨晚說了。”陸洲老老實實。
游凌滿頭問號。
他說了啥不會已經翻車了吧不對,他昨天是不是受過傷
游凌下意識看向手腕上的傷口,兩個尖尖的牙印至今沒有消除。
哦,破案了,那條糟心的蛇
所以他現在什么感受會吃醋嗎游凌暗搓搓想。
“我只是想說,我們都有伴侶,平時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陸洲委婉道。
游凌您真行。
真是好家伙,兩個人的婚姻搞出了兩對情侶加一對曖昧朋友,擱這兒套娃呢
游凌偏不如他的意。
他傾身趴在陸洲肩上,說話間溫熱的氣息正對著他的耳朵,聲音矯揉造作。
“這有什么關系,我家那個才管不到我呢,要是哥哥想,我隨時都可以和他分手,和哥哥在一起。”
陸洲身體一僵,下意識把他扒拉下去。
“哥哥真過分。”游凌順著力道懶懶趴在床上。
“他是你的伴侶。”不是什么隨便的人。
陸洲提醒。
游凌漫不經心把翹起來的呆毛抹平。
“伴侶怎么了伴侶又不嫌多,喜歡我的人從帝星排到聯邦首都,只要我想,一天換一個都行。”
“我這么好看,怎么能被困在一個魚塘里呢”
說到一半,他話鋒一轉。
“不過,哥哥,我還是最喜歡你的,我愿意每年春天都到你的魚塘里去。”
“我有伴侶”
“沒關系,我不嫌哥哥的魚塘擠,哥哥要是嫌不寬敞,也可以隨時到我的大魚塘來。”
游凌趴在他放床上的外套上,精致的五官被衣服遮住小半,一雙暗紅的眼睛時不時k一下送個秋波,是誰見了都會迷糊的程度。
除了陸洲這個木頭。
他說,“不。”
游凌笨死得了吧。
游凌一覺起來便被冷懵了,上下牙齒不停打顫。
細細的寒風從會完全封閉的洞口處灌進來,游凌不禁又打了個哆嗦。
這是什么意思昨天還是春天,現在就給他入冬了是嗎
陸洲坐在火堆旁,時不時添著柴火。
噼里啪啦的火堆在這個寒冷的日子,一下變得與寶藏同等地位。
這時,外面一股冷風往里面吹,嗆人的煙氣一下吹到游凌臉上。
“咳咳”煙氣直接把他的眼睛都熏紅了,生理性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加上時不時打個噴嚏,鼻子紅彤彤的,看上去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一分鐘后。
游凌揣著手縮在火堆旁,一件厚厚的軍大衣幾乎把他裹成了一個大胖球球。
他看著對面穿著單衣一點也不冷的陸洲,可恥地羨慕了。
如果現在他是另一個身份就好了,名正言順過去取暖,不像現在,稍微搞得某清純少將近一些,就像是在調戲良家婦男似的。
游凌怨念地想。
他們大概是最可憐的一對合法夫夫了。
但是迎難而上是人類的美好品德。
“哥哥我好冷,抱抱我嘛。”游凌可憐兮兮伸手。
“”陸洲默默往旁邊挪了挪,順便幫忙遮住了有點透風的地方,那是陸洲安排的散氣孔。
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