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男人,寧愿吹冷風都不愿意抱他。
誰稀罕吶,哼。
游凌“怒氣沖沖”收回金貴的手。
長再好看他也不伺候了。
寂靜的山洞一下子只剩下了噼里啪啦的燒火聲,靜默的氛圍蔓延開來。
最終還是陸洲先開了口。
“走,該出去了。”
“這么冷的天”游凌一雙狐貍眼都瞪圓了,那出去不得直接凍上
陸洲一邊戴上手套一邊默默科普。
“現在的氣溫為零上6度,星際人類對于氣溫的耐受溫度為零下30攝氏度到零上60攝氏度,從科學角度上來說,今天的溫度很溫和。”
游凌你猜你的鬼話我信不信
溫和有火堆在這里,他都是一條魚干了,出去沒火堆他就是一條凍魚干。
游凌想象了一下,一條凍魚干孤零零插在雪地里的場景,沉默地縮了縮。
“反正我不去。”
游凌窩在最里面的角落,全身都在訴說著抗拒。
陸洲抿唇,“不去沒”
游凌躺平,“沒飯吃就沒飯吃吧,讓我餓死在火堆旁邊,死我也要做一條溫暖的咸魚。”
他心酸地摸了摸自己還算有點肉肉的下巴尖尖。
沒關系,餓瘦了好看。
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陣。
游凌的臉縮在比他大一圈的軍大衣里,看上去小小的,一根呆毛一晃一晃,漂亮的狐貍眼更是可憐兮兮。
陸洲
陸洲最終敗下陣來。
算了,是他的錯,他不應該以軍人的體質要求民眾。
他默默轉身出去,離開時還不忘把洞口重新封好。
心機游凌豎起耳朵,確定男人短時間不會再回來,這才默默比了個耶。
果然,沒有男人能夠成功躲過可憐小白花的懇求,就算是陸洲也不行。
外面的雪花多白多好看啊,所以
怎么可能有星際人類忍住不玩
游凌蹲在洞口忙得熱火朝天,一雙纖長的手凍得通紅,地上堆上了一個兩個巴掌大的雪人
兩個耳朵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還有一條彎彎曲曲的小尾巴。
沒錯,就是一個小胖豬的模樣。
暖橙色的火光在他暗紅的眼眸中跳躍,靈動異常,眼珠滴溜溜轉了幾圈,似乎又在打著什么壞主意。
游凌摸著下巴想了想,又從火堆中撿了一根燃盡的木炭,十分豪邁地在地上寫下幾個狂草大字
大豬蹄子陸洲。
縱使耳朵凍得冰冰涼,他也樂此不疲。
只是專注的他沒有發現,洞口的亮光突然被一片陰影擋住。
“現在不冷了”幽幽的聲音從他頭頂上冒出來了。
“嘶”
游凌嚇得一哆嗦,手上的木炭不受控制劃了一道老長。
但是也十分巧合,他正好寫完了杰作的最后一筆。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游凌拍拍手站起身,臉上絲毫看不出心虛的表情。
愛玩雪是每個星際人的天性,他玩玩怎么了
陸洲
“外面情況很奇怪。”
“怎么了突然出現史前巨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