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陸洲便顧不得這些了,青年身上的溫度越來越熱,很快便到了燙手的地步。
陸洲皺眉。
這是怎么回事那種碧青蛇根本不可能有毒。
他捻起游凌的手腕一看,顏色還是白白凈凈的,草藥敷得很好,并沒有血液流出來。
難道是傷口引起舊傷復發了
陸洲回身打開床邊的一個大草編盒子,里面零零散散擺放著一些藥草
止血草,古樹根,百果枯
他仔細清了清,卻發現少了兩味最重要的要的。
他抿唇看向山洞外,外面是一片黑夜,連零星的星子都沒有,這樣的黑夜無疑危險重重。
陸洲又看了看呼吸越發沉重的游凌,沒有猶豫。
他把熄滅的火堆重新點燃,避免一些野獸誤入山洞,然后步履匆匆出了洞口。
避水草,安息藤
陸洲皺著眉在黑夜中飛速前進。
“簇簇”
幾乎是他的身影剛過,暗處便出現了一雙雙碧色帶著寒光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遠去的方向。
呼好累就像不知不覺中繞著森林跑了三圈一樣累。
游凌嘆著氣迷迷糊糊醒來,呼出的氣息也燙得嚇人,偏偏他自己毫無所覺。
“咳咳,哥哥,有水嗎我有點渴。”
他嗓子干啞,短短的一句話便破音了好幾次。
等了許久,旁邊也沒有人。
游凌強行睜開眼睛,環顧四周,不大的洞口一覽無余,沒有任何可以藏的地方,但是那個人卻偏偏找不見了。
他跑路了還是被野獸叼走了
游凌莫名焦躁不安起來。
真是的,讓他睡床又不睡,睡在門該被大灰狼叼走。
游凌像一個熊孩子的倒霉家長一樣認命起身,準備出去找人。
嗯
游凌挪了挪jiojio。
地上什么時候鋪了地毯怎么軟綿綿的
他的腳剛觸碰到地面就覺得不太對,與此同時,他頭上一根呆毛突然翹起,并地抖了抖。
游凌定定地看了“地毯”幾分鐘,最后還是扶著墻小心翼翼站起身,堅定地向外走去。
他并沒有覺得自己現在的狀態有什么不對,他腦袋里只有兩件事,找陸洲,然后把他帶回來。
至于為什么要找他,怎么找他,一律不在游凌考慮范圍內。
這是游凌一種奇奇怪怪的應激反應。
游凌只要受傷必然會發熱,發熱必然會變乖,對于余澤來說,這是自家老大最好欺負的樣子,又呆又可愛,雖然事后會被一頓暴揍,他也樂此不疲。
外面黑漆漆的,游凌借著月光一邊摸索一邊走。
今天地上的草好像特別軟,讓他感覺就像踩在云上一樣。
鮮嫩的人類的味道,頓時吸引了黑夜中捕食者的注意,周圍赤紅色的眼睛慢慢多了起來
生于暗夜的黑色野獸哀叫著縮回黑夜。
陸洲皺著眉頭撿起地上的兩顆碧藍色的小草,它們的光有些黯淡,顯然是在剛才的打斗中被硬生生扯斷了。
他草草地用一邊的長葉草包扎了一下手臂上不斷流血的傷口,快速趕路。
碧藍色的小草在他的口袋中散發著幽幽的光芒,與另一根灰撲撲的枯藤形成鮮明對比。
回去的時候,被窺伺的感覺明顯少了些,陸洲不知道是好是壞。
快到了
離洞口越近,他就莫名覺得焦躁。
陸洲沖進去。
床上、火堆邊、石頭邊都沒有。
不見了。
陸洲放下藥草,抿唇順著蹤跡追過去。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