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凌偏過頭,今晚誓要把不配合進行到底。
陸洲
他把碗放在一旁的石頭上,默默回到火堆旁閉目養神。
一副不打算伺候的樣子。
大豬蹄子
游凌的情緒上來了,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明明以前還會喂他喝藥,果然男人就是這樣,得到了就不會珍惜,除了他自己。
游凌“傷心欲絕”,猛地端起碗,像喝忘情水一樣一飲而盡。
“咳咳咳咳”
這是什么品種的臭雞蛋味
他被苦的不停咳嗽,眼眶都咳紅了。
嗚,大混蛋,大豬蹄子果然就是要謀殺他。
他“暗自神傷”,身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
游凌瞥到那個走開的人不知何時又默默走了回來。
他頓時冷哼一聲,背著陸洲縮到角落,把抗拒進行到底。
然而那個大豬蹄子只是站著,什么也不做。
游凌小河豚生氣。
一顆甜甜的牛奶糖被塞到了他的嘴里。
游凌用一排游凌牙欲拒還迎,然后順著力道被迫含住那顆糖。
他是被迫的,他才沒有想吃糖。
他只是人美心善善解人意會照顧別人情緒,不像某個大豬蹄子。
即使
某人虛擬的大狐貍尾巴已經舒服地搖起來了。
這是作為軍人的責任這是責任責任
陸洲默念,把外套蓋在他身上,然后才把手里的糖紙仔仔細細收起來,默默坐回火堆旁。
他已經有伴侶了,也很愛自己的小伴侶。
所以這種莫名其妙的關心,一定是源于作為一個軍人要保護所有民眾的職責,換其他任何一個人來,他應該也會這么做。
陸洲看著跳動著的火焰,下意識摩挲著手中的糖紙。
晨光亮起,這個不眠夜總算是過去了。
游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沒心沒肺地對昨晚的事片段性失憶了。
“哥哥今天吃什么啊”
“吃藥。”
陸洲遞上一碗黑乎乎的藥汁。
“為什么又噗哧”游凌毫不客氣笑出了聲,“你臉怎么了這么整齊是被胖豬咬了嗎”
陸洲默默看著他。
“看我做什么”游凌莫名。
“沒什么,昨天遇到了一只撒潑打滾的胖豬。”陸洲扭過頭,繼續處理菜葉。
“哪有豬會撒潑打滾的,你說的不會是人吧”游凌笑著笑著,突然后知后覺瞇起眼睛,“你罵我”
“我沒有。”陸洲老老實實掰葉子。
游凌拍掉他的葉子,“你別想污蔑我,我昨天睡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咬你”
陸洲默默放出一個全息視頻,游凌得以直面社死現場
撒潑、打滾、咬人
該干的不該干的都干了。
游凌意料之中,不愧是我
“你昨天”
“我又怎么了”游凌警惕。
“你有伴侶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