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洲一過來看到的便是那野獸張開巨口的模樣,他眉頭緊鎖,來不及喘口氣便要上前幫忙。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喊完,那只野獸便永遠閉上了眼睛。
游凌利落地把能源刀穿進野獸的頭顱,血液撒在他白凈的臉上,清冷的月光將他的臉照亮,冷漠兇殘,但那雙眼睛誰看了都會覺得純凈。
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雜糅在同一個人身上,頓時為他增添了一種驚人的魅力。
陸洲
陸洲默默閉上提醒的嘴。
他下意識把游凌當成了弱者,忘了這個人是與他并肩的存在,根本用不著提醒。
聽到他的聲音,游凌轉動腦袋看過來,頭上的呆毛也跟著一動一動。
游凌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刀。
直覺這樣看起來好像不太友善。
他默默把手里的刀關掉塞到口袋里,掩耳盜鈴一般的動作,配著一搖一晃的呆毛,看上去不太聰明。
“怎么出來了”陸洲心里緊繃的弦松下。
游凌歪了歪頭,理所當然,“來找你。”
“哥哥,抱。”
他嬌氣地伸出雙手,漂亮的狐貍眼一眨不眨。
過于親密的距離讓陸洲身形一頓,不著痕跡后退一步。
他有自己的小伴侶,對方有不知道在哪兒的對象
最終陸洲還是選擇拉住游凌的手,牽他回去。
游凌盯著他的手看,覺得委屈極了,“你為什么不抱我”
“不合適。”陸洲抿唇。
“有什么不合適的,是我不夠好嗎,你總是這樣”游凌越說越難過。
總是為了另一個人,一次次地拒絕他,明明就是他先喜歡,他先告白的,雖然是調戲一樣的告白,但是也是告白啊
腦袋瓦特了的游凌把另一個自己完全當成了情敵對待。
陸清純少男家庭煮夫洲,莫名其妙成了腳踏兩條船的渣男。
“你生病了我們先回去。”
游凌賴在地上不動,“你才生病了,我什么事都沒有,你就是敷衍我。”
這世界上就沒有比他更慘的人了,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這樣一個木頭。
眼光也差勁,他都這么好看了,還要去喜歡別人。
“回去吃藥。”陸洲拉他。
“我不回去,你兇我為了別人”游凌打滾。
陸洲
天地良心,陸洲那句干巴巴的話已經是他最溫柔的語氣了。
夜色越來越深,陸洲可以感覺到,濕冷的寒氣幾乎已經開始凝結成小小的水霧。
如果再不回去,就算沒有生病也很容易感冒發熱,在藥草不夠充足的這里,有些病足以要人的命。
他看著地上拒不配合撒潑打滾的某人
良久,他微嘆了一口氣,躬身把人打橫抱起。
動作十分規矩,就像一個標準的人形架子一樣,然而某人并沒有就此乖巧下來
“你放開我,我不回去”
游凌掙扎著,一口“嗷嗚”在陸洲的側臉上,留下一個大大的牙印。
游凌
陸洲
世界突然變得安靜。
游凌吞了吞口水,強詞奪理。
“看什么看,我失戀了,磨個牙不行嗎”
陸洲
算了,不跟病人計較。
幸運的是經此一遭,撒潑打滾的某人終于安靜下來,鴕鳥一樣被抱了回去。
“喝藥。”
“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