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霜燼抬手捂住凌洲的眼睛,有些幼稚,又有些好笑地阻止凌洲看向裴斯年的視線。
嚴霜燼“說得不錯,他已經糾纏過你一晚,今天晚上他比賽資格取消。”
“比賽資格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顧成耀一本正經地接話“我贊成。”
時鈺“同意。”
同意什么怎么就贊成了凌洲聽著男人們漸漸變得荒唐的對話,頓時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肥肉,被一群狼盯著,很快就要被分來吃掉。
凌洲“我覺得”
裴斯年嘆了口氣,“你們這么忌憚我,看來是認定小洲更喜歡我了”
凌洲“那個”
裴斯年“既然他更喜歡我,那么我才更有資格擁有他,不是么別忘了我們當初制定的原則一切以凌洲的意愿為主。”
“可你用卑鄙的手段勾引他,就該受到懲罰。”嚴霜燼冷聲說,“而且,原本屬于我的夜晚,我理當拿回來。”
凌洲已經說不出話,他覺得,幾個男人開始搞什么公平競爭之后,畫風就愈發詭異。
身為當事人、主人公、被覬覦的對象,凌洲只能靜靜地等著幾個男人爭出個高低。
反正,他終究是沒有更喜歡誰,也沒有非要跟誰長相廝守。
所以,凌洲反復用裴斯年的話安慰自己就當是一場戀愛游戲吧。盡情享受最后的快樂,以后的事兒,順其自然就好。
而且,位面已經修復完畢,等到它能夠容納幾個人過強的能量之后,凌洲的生活終究會回歸寧靜。
眼下,他選擇靜靜看著幾個人爭寵。
最終,違反規則的裴斯年看向凌洲,他唇邊還有傷,雖然臉色平靜,可看上去卻有些狼狽。
裴斯年“小洲,你希望我離開么”
最終的選擇權回到了凌洲手上,他看了看幾個人的臉色,又盯著裴斯年臉上的傷看。
凌洲朝裴斯年揮揮手,“你過來。”
裴斯年靠近些許。
凌洲探身過去,他摸了摸裴斯年受傷的位置,嘆了口氣。
“我說過,不讓你傷害其他人,可這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傷害自己啊。”
凌洲知道裴斯年看著斯文,骨子里卻是個狠人,他更清楚,沒有人能輕易地讓這個男人受傷。
除非,是裴斯年故意的。
他是小狐貍,不是傻狍子,他能看出裴斯年的心思。
裴斯年聞言微微一頓,而后說“小洲,我沒有”
“裴斯年,你不要用自己作為砝碼來競爭。”凌洲不愿意看到裴斯年傷害別人,更不愿意裴斯年像時鈺一樣,傷害自己。
凌洲是個很愛惜自己的人,他不能理解自我傷害的行為,也很不贊同這樣的行為。
凌洲看著裴斯年的嘴角,微微皺著眉頭,說“去擦點藥吧。”
“小洲,你不要我么”
凌洲嘆了口氣,索性,將顧成耀的外套脫了下來。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短袖,這幾天留下的痕跡清晰可見。
“我真的不想了,”凌洲用眼神控訴著幾個男人過分的行為,“你們都別爭了,好么”
凌洲頓了頓,又小聲說“我真的,一點點,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