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洲懶懶地趴在書桌上,他抬指,又翻過一頁書。
系統在他耳邊提醒主人需要我幫您消除疲勞嗎
凌洲想到上次因為習慣屏蔽疼痛而傷勢加重,還是搖搖頭。疼痛、疲憊,都是一個普通人與生俱來會有的感受。
疼痛讓他知道危險,疲憊告訴他,他需要休息。
現在位面修復,凌洲知道自己的特殊能力也即將消失,他不能太過依賴系統。
他強撐著一點點意識,眼前書本上的字卻越來越模糊。
門外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凌洲迷迷糊糊聽見他們在和平地討論誰可以進去照顧凌洲。
“小洲昨晚就選過我,今晚就該是我。”、“你也知道是昨晚,時移勢易,小洲的心性多變你又不是不知道。”
凌洲眨眨眼,打發走了一個裴斯年,三個男人就更加勢在必得。
不過,他現在也沒有那么抗拒男人們對他的親近和示好,只要所有人都能在安全范圍內跟他交往,他也樂意享受片刻的快樂。
沒有家人孤單成長的這些年,這還是凌洲第一次感受到家里充滿著熱鬧的氛圍。
聽著幾個男人在門外壓著聲音爭辯的聲音,凌洲竟感受到了一絲好笑。
習慣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凌洲閉上眼前,混混沌沌地想。
太過疲憊的緣故,凌洲竟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
夢里,他又回到了當初脫離位面時的那個純白色空間。
只是這一次跟上次不同的是,白色空間站里多了一個實驗艙。
實驗艙懸浮在半空中,銀色的外殼散發著冷冰冰的寒光,偌大的艙門緊緊地關閉著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凌洲站在冷冰冰的實驗艙外面,有些疑惑地仰頭,看著這個跟自己照x光片差不多的儀器。
當他走近,想進一步看看清楚時,空間站里卻傳來熟悉的警報聲。
警告危險人物能量值過高無法融入位面
警告危險人物能量混亂
危險人物凌洲看了看四周,這個地方除了他跟這個冷冰冰的實驗艙,再無他人。
凌洲“系統小黃”可惜系統并沒有像從前那樣馬上回應他,而是發出越來越刺耳的警報聲。
位面是不已經修復好了么為什么空間站里的系統還是這么害怕
凌洲捂著耳朵,想要找個方法離開這個過于吵鬧的地方。
可就在凌洲摸索著想要走時,忽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
隨后,他就像是忽地落入了深海之中,忽如其來的失重感讓他驚訝。
凌洲眼睜睜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遠,最后飄在了半空中。
這個架勢,還真是像他當初脫離位面的時刻。
只是,這一次凌洲面前多了一個巨大的銀色實驗艙。
下意識的,凌洲想要抬手去觸碰那個看上去冷冰冰的艙門。
一陣涼意鉆入他的掌心,可隨后,他卻感受到了一絲詭異的熟悉感。
他能感受到,這個看上去十分危險的儀器對他沒有任何攻擊性。
于是,凌洲緩緩摸上了艙門,試圖打開這個像蚌殼一樣緊閉著的大家伙。
隨著系統越發急迫的警報聲,艙門卻在凌洲的掌心下緩緩開啟就像是等著凌洲過來打開它一樣。
暗藍色的流光閃過,銀色機艙外殼上涌動著脈搏一般的藍色電流。
凌洲感覺這個電流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就在他打量這些奇異的電流時,艙門發出嘀一聲響而后徹底敞開。
凌洲這才發現,這里面竟躺著一個人
實驗艙的電流很強,藍色的光芒幾乎叫人睜不開眼,凌洲只看見了里面人蒼白得有些駭人的身體。
他甚至懷疑,那不是人,而是一個高端仿真機器人。
因為那人身上沒有一絲生機,修長的四肢上纏滿了細細的銀線,銀色就像是給予他能量的媒介或者說,這個人能通過這些銀色的線吸取四周的能量。
藍色電流沿著男人身上的銀線,徐徐匯入他的身體內部。
這是,在充電凌洲俯身,想要靠近一點看清楚那人是不是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