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霜燼“昨天晚上,你選的是我。”
凌洲“”他看著嚴霜燼發紅的眼睛,莫明聯想到了,深宮里被翻了牌子卻又被頂包的妃嬪。
“你還跟我保證過,不會跟他”嚴霜燼垂眸,深深吸了口氣,“怎么,還是他比較合你的胃口我就這樣不讓你待見”
這怨婦棄妃一樣的口氣是怎么回事
凌洲絲毫沒有意識到,一場無聲的、荒唐的較量已經拉開帷幕。
他首先解釋了自己沒有在床上,辯解在沙發上的合理性。而后又顧及到嚴霜燼的感受,補充說“我也沒有很喜歡,就是,他們都動手了,我也懶得反抗了。”
凌洲的性格里除了狐貍般的狡猾,還有犬齒動物類天真的殘忍。他總是能不經意地、無辜地狠狠咬傷人。
沒有很喜歡、懶得反抗明晃晃地將遵從本性,愛玩而已寫在了臉上。
裴斯年的目光沉了沉,不過他向來善于偽裝,很快就收拾好臉上的神色,笑著說“小洲累了,回去休息吧。”
可顧成耀顯然被這個吃飽了就翻臉的小白眼狼氣到。不過,就算他心情不佳,也知道凌洲是真的累了。
顧成耀“小洲累了,嚴霜燼你要算賬的話可以找我。”
“算賬”嚴霜燼垂眸,“我有什么資格跟他計較。”
看著嚴霜燼落寞的樣子,凌洲想著終究是自己改變了心意,還被裴斯年引導著犯了點兒錯。
于是,凌洲抬手環住了嚴霜燼的肩,他身上還殘留著熱,靠過去的時候跟體溫偏低的嚴霜燼形成了反差。
細微的溫度差,讓兩人都頓了頓。嚴霜燼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這么真實存在的凌洲。
他忍不住抬起手,緊緊地抱住了凌洲。
“你身上有點冷。”凌洲低聲說,卻沒有推開他,只是緩緩拂過嚴霜燼的脊背。
看破一切的時鈺不由冷笑一聲,剛剛還一副毀天滅地、盛氣凌人模樣的嚴大少,轉眼間就紅著眼眶裝起了可憐。
這副嘴臉,真是讓人生恨。
時鈺壓著情緒,不動聲色地走近,說“好了,小洲你現在應該休息。”
他看著嚴霜燼,淡淡地說“嚴先生雖然可憐,可打人的時候力氣可不小啊。”
凌洲從嚴霜燼的懷里抬起頭,他疑惑地說“你們,打架了”
此時,裴斯年低低的吃痛聲及時響起。
凌洲循聲看去,裴斯年卻偏過頭,擋住了自己臉上的傷。
不過,裴老師的角度抓得很到位,露出來的側臉還是能清楚地看見,那一道紅色的血痕。
“裴斯年你怎么了”凌洲想要推開嚴霜燼,卻被嚴霜燼一把扯入懷中。
“他違反了規則,這是他的應有的懲罰。”
嚴霜燼話一說完,時鈺就暗自搖頭,嚴霜燼已經輸了
從他一怒之下打了裴斯年的那一刻,受傷的裴斯年就已經占據了上風。
在凌洲這里,可不是誰打贏了,誰就能獲得更多的好感。
果然,凌洲嚴肅地盯著嚴霜燼,“嚴霜燼,你是不是打他了”
“他搶了我的人,我揍他一拳怎么了”嚴霜燼壓著怒火。這種被人算計的滋味讓他憋屈。
嚴霜燼“那個男人有多虛偽,你不知道嗎從他不擇手段爬上你的床開始,他就一直在算計。”
裴斯年卻很是大度得沒有計較,他看著凌洲,說“小洲,沒關系的。是我忍不住想要跟你親近,既然我違反了規則,我也不會多說什么。”
“抱歉,讓你為難了。”裴斯年苦笑一聲,“我沒控制好自己的心,對你造成困擾,對不起。”
“裴先生不愧是當老師的人,言辭語調,天、衣無縫。”時鈺輕輕鼓掌,他善于算計人心,卻不像裴斯年這樣能將狠毒都藏得滴水不漏。
時鈺索性順著他的話說“既然裴先生犯了錯,那么今晚的資格競爭,你就退出怎么樣就當是”時鈺看著凌洲,溫柔一笑,“彌補過錯,不讓小洲為難。”
時鈺“畢竟我們家的小洲是個心軟的家伙,你這樣,他更加不忍心拒絕你。你自己退出不是更好”
凌洲“等一等,什么資格競爭”他后背一涼,才就又要嗎他吃不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