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今天時鈺和嚴霜燼要過來。你們可以離開了。”凌洲咬了一口面包,一邊吃,一邊冷漠地看著兩人。
按照約定,今天凌洲要跟其他兩人待在一起。而且,凌洲也計劃好了一切他必須要讓幾個人將注意力都放在彼此身上,防止傷害旁人。
凌洲“慢走不送。”
顧成耀拖著受傷的胳膊,雖然他嘴上不說,可凌洲還是從他微微發白的唇色看出來,男人傷得挺重。
“顧總,去醫院吧。”凌洲朝顧成耀說,“不用擔心我。”
顧成耀抿唇看著凌洲,眼神里寫滿了不放心。
“我沒事。”凌洲擺擺手,示意自己手上的傷沒有大礙。他得先讓兩人離開,等會嚴霜燼和時鈺來了的話,估計又是一場風波。
顧成耀正想說什么,卻被急促的電話聲打斷。
似乎,嚴霜燼竊取他公司的文件還挺順利。
“你走吧。”凌洲緩緩扣著桌面,“再不走,公司就沒了。”
顧成耀頓了頓,最后指了指裴斯年,“你,跟我一起離開。”
他不放心將裴斯年留在這里。
無論凌洲說的是真是假,裴斯年這個人都確實比他看上去危險得多。
而裴斯年只是看著凌洲,似乎很尊重凌洲的意見。
“裴斯年,你也走吧。”凌洲撐著下巴,朝兩人說,“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他得想想等會怎么讓時鈺和嚴霜燼互相打起來。
裴斯年抹去了唇邊的血跡,慢慢地開口,似乎有些虛弱,“小洲,有什么事隨時聯系我。”
“還有,”裴斯年說,“我不會讓你為難的,你放心。”
“嗯。”凌洲點點頭,心里卻一個字也不信。他只希望裴斯年能安分一點,至少不要一扭頭就滿世界抓人做實驗。
凌洲目送兩人一前一后離開。而后他靠在椅背上,微微松了口氣。
眼下,也算是初見成效。這不,顧成耀骨折、裴斯年咳血想必他倆都能消停一陣。
顧成耀和裴斯年從房子里出來后,再沒說過一句話,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對方。
他們心知肚明,四個人之中最后的結局只會是你死我活。
所以,一切都不必多說。
忽地,顧成耀又接了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技術員很焦急,他們被這個神秘人忽如其來的攻擊弄得措手不及。
“廢物。”顧成耀掃了一旁的裴斯年一眼,眼神頗有警告意味,而后就往公司趕。
看著顧成耀有些著急的背影,裴斯年若有所思。
看樣子,是哪個所謂的凌洲計劃被人發現了。
“愚蠢。”裴斯年輕蔑一笑。研究了這么久,居然還停留在凌洲身上。
凌洲頂多是整件事情的推動者,推動者背后的秘密才是最關鍵的存在。
裴斯年知道的遠比其他人多。他憑借著超高的智商先一步掌握了核心關鍵位面。
只是,他目前還未能摸透全部的真相。不過,這些信息用來對付其他人綽綽有余。
這三個人的把柄、陰謀、秘密,對于裴斯年來說都是透明的。
他能輕易地掌握幾個人背地里的小動作。所以,對于這場爭斗,裴斯年有著必勝的把握。
但他的目的卻并不是想將凌洲占為己有。他之所以想要讓幾個人消失,原因其實很簡單他們會讓他的小洲不開心。
現在的凌洲就像是獵物一般,被幾個難纏的人追逐著。
裴斯年不愿意凌洲每天生活在憂慮之中。
他的小洲應該是無憂無慮、天真快樂的。他可以盡情享受這個世界的美好,不被任何人、任何事所束縛。
而幾個男人的出現,卻讓凌洲陷入了無法避免的爭端之中。
他的小洲笑得越來越少,嘆氣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裴斯年不愿意看見這樣的凌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