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說說,你靠這些坑了多少人,嗯”
王琦疼得面目猙獰,大叫起來。
門外的人呼地涌了進來。劉主任見狀,快步上前,一把扯過凌洲的衣領將人甩開。
凌洲一時沒防備,往后退的時候被身邊的椅子腿兒絆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手上的錄音筆還沒來得及上傳云端,就這樣甩了出去。
凌洲抬手要去拿,王琦卻顧不上疼痛,先一步沖過來一腳踩在了凌洲的手指上。
艸凌洲頓時疼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王琦,不用管那些東西。”劉主任看出來是怎么回事兒。
他還是小看了凌洲,沒想到對方還會耍這些小手段。
可這些小手段在強大的背景下,就如同滴水如海掀不起一絲波瀾。
“小孩子玩兒的把戲。”劉主任居高臨下地看著凌洲,冷笑一聲,“你以為這樣就能改變什么”
凌洲捂著自己有些發麻的手指好在系統還算給力,在凌洲被踩的下一秒,就拼盡全力開啟了痛覺免疫
凌洲才避免了十指連心的慘痛。
輔導員連忙過來,蹲在凌洲身邊問他有沒有大礙。
凌洲搖搖頭,只是盯著王琦。那眼神,冷得嚇人。
輔導員不由朝劉主任吼起來,“你們也太不講道理了”
劉主任抱著胳膊,冷哼一聲,“這里不是給你們講道理的地方”
“那哪里是能講道理的地方呢。”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凌洲盯著王琦,發現王琦原本囂張的表情愣了愣。
劉主任也隨之一愣。見兩人的神色不對勁,凌洲這才回過頭,看了一眼。
裴斯年背著光站在門口,凌洲看不清他的神色,卻聽見他沉穩讓人安心的聲音。
“警局、法院各位覺得哪里是能好好講道理的地方,我愿意奉陪到底。”
他說著,很快走到凌洲的身邊,看著凌洲還捂著手指,裴斯年的眼底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沉。
裴斯年沒有多說話,只是從口袋里拿出常年隨身攜帶的藥膏,“讓我看看。”
凌洲聽話地將手遞到男人的掌心,在感受到熟悉溫暖的溫度后,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一旁的王琦也沒想到,在這里能碰見裴斯年這種業界大佬。
裴斯年是每一個信息科技領域學生心中的神,是每年臨考前都要摩拜的大佬。
憑借著深厚的背景,王琦還有幸去參加過京大的信息研究峰會。
他還是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有機會跟裴斯年說上幾句話。
在見到裴斯年的那一刻,王琦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震驚甚至超過了害怕。
“裴教授,沒想到能在這里碰見您。”王琦說著,見裴斯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認真地給凌洲涂藥。
他這才后知后覺,凌洲跟裴斯年的關系不一般。
王琦雖然囂張,但也不是不會看眼色的人,他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裴教授,您別誤會,其實今天我們就是起來點兒小沖突。真的,我不會計較凌洲打我的事情,只要他肯跟我道個歉我們不會為難他。”
“這些話,可以留著去法院說。”裴斯年包扎好凌洲受傷的手指,原本冷冰冰的語調一轉,低聲說,“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凌洲現在的注意力已經不是王琦這種小嘍嘍,他知道,自己更大的麻煩來了。
因為系統在他耳邊瘋狂哀嚎
顧成耀的能量值在暴走
嚴霜燼的情緒極其不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