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鈺的能量已經強烈到影響位面
“其他人呢。”凌洲試探著問。
裴斯年原本溫柔地目光一沉,但也只是短暫的一瞬,下一刻,他恢復了溫柔無害的模樣。
裴斯年“顧總在調取監控,其他人估計都去了醫務室找你。”
他沒有說,自己是怎么精妙地支開了其他人,循著凌洲的氣息找到了這里。
裴斯年朝凌洲伸出手,“回家吧,小洲。”
凌洲正要往裴斯年懷里鉆,感受久違的屬于春日暖陽般的溫暖。
系統忽地響了一聲,而后像是忽然耗盡了電池一般進入了休眠模式。
系統休眠前的最后一句話就是裴斯年能量值過高,系統無法承受
呃凌洲正想縮回伸出的手,卻已經來不及。裴斯年抬手摟住了他的腰。
他似乎從來都不會顧及旁人的目光,一手摟著凌洲的腰,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給其他人。
“裴斯年,我”凌洲看了一眼身后的王琦,有些不甘心。
裴斯年安撫他,“你放心,欺負過你的人”他頓了頓,將我一定會弄死改成了“都會受到懲罰。”
凌洲正想著該怎么提交證據,怎么用法律的手段懲治王琦。他的眼前卻忽然晃過一個人影。
那個人匆匆看了一眼凌洲,在短暫的停留后就沖向了凌洲身后的輔導員。
輔導員被揪起領子,就要挨打的間隙,凌洲及時出聲“嚴霜燼,你冷靜一點不是他。”
嚴霜燼火速甩開輔導員,一刻不停留,下一秒,一個飛踹將王琦踹了兩米多出去。
王琦連哀嚎聲都沒有來得及發出,就捂著肚子滿地打滾。
“嚴霜燼”凌洲想要阻止,可耳邊卻傳來顧成耀的聲音。
“怎么樣,有沒有哪里”顧成耀還沒說完,就看見了凌洲被裹起來的手指。
男人雙眼一瞇,而后解開西裝扣子,將外套甩在一邊。
劉主任還沒來得及斥責這種無法無天的行為,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狠狠地卡住了脖子。
凌洲已經不忍再看,他回過頭,悄悄問裴斯年,“時鈺也來了么”
裴斯年應了一聲,明顯不是很想提及那個男人。
“那,那我們快走快走。”凌洲竟然比裴斯年更加不想見到時鈺。這讓裴斯年的神情微微一緩。
“可是,他已經過來了。”裴斯年摟著凌洲的腰,暗暗將人抱得更緊。
遠處,時鈺正朝兩人走來。
雖然時鈺看著還算正常,可是凌洲還是看見了對方殺人前,熟悉的、陰森的笑意。
“小洲,那個欺負你的人呢”
面對時鈺溫和的詢問,凌洲后背發寒,默默地閉上了嘴。
“沒關系,哥哥會保護你的。”時鈺仿佛看不見裴斯年警告的眼神,抬手,摸上了凌洲的臉頰。
時鈺絲毫不覺得自己刻意的笑看起來有多么可怕,他緩聲說“他是不是同疼你的手指了”
“那哥哥就擰斷他的脖子,給你報仇好不好”
凌洲“”時鈺竟然是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在跟他說這樣的話。
他似乎變成了凌洲喜歡的樣子,又似乎,瘋得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