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人表示哪來的滾哪里去
只有祁思收下了楚澤的幾百萬的車,會時不時給楚澤傳遞消息。
時間長了,祁思就成為楚澤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段時間他在中間混得風生水起,直到一個平靜的午后,他躺在自家院子里。
深秋楓葉漸漸變紅,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無視秋天的肅殺,依然熱情。
他閉著眼睛唱著小曲好不愜意。
可一睜眼就看到楚澤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
“媽耶”祁思嚇了一跳,坐起來拍了拍胸口,抱怨到“嫂子,哦,不對,應該喊姐夫”
“我有話問你。”楚澤冷冰冰的語氣讓祁思頓感不妙。
“啥事啊”祁思戰戰兢兢的問。
“你當初給我買的營養劑從哪里來的”楚澤問。
“啊”祁思沒想到祁彥會問這個,支支吾吾好半天,心想大哥跟顧秋好像不似以前關系那么僵了。
“就顧秋給的。”
得到了祁思肯定的回答,楚澤差點沒氣死。
他這完全是背了黑鍋,他順著管道爬上了二樓,站在祁彥的房間外面,敲窗戶玻璃。
“祁彥你開窗,我有話要解釋。”
祁彥推開窗戶,怒氣沖沖的問“你還跑來干什么”
“我也是才知道你懷孕的,你怎么打我罵我都可以。”楚澤抱著祁彥不松手。
沒懷孕之前祁彥就沒有楚澤力氣大,現在更是沒有他力氣大。
祁彥實在沒辦法,大叫一聲“肚子痛。”
楚澤果然松開了他,祁彥趁機又把人鎖在了窗外。
剛剛回家的祁寒看到這一幕,操起掃把就打了上去。
楚澤越想越氣,這事明明不是他的錯。
于是不顧祁思跟自己的那一點關系,和盤托出了一切。
祁寒一聽當初那盒營養劑原本是顧秋讓祁思給自己的。
頓時就火冒三丈,好你個顧秋,竟然想讓自己懷孕,門都沒有
于是在深秋的午后,打弟弟的活動再次上演。
祁寒打累了,就去一邊休息,這個時候就換祁彥登場。
終于,祁思受不了了,申請出國讀書。
但是爺爺告訴他,讀不到哈佛的博士就不要回來。
祁思連夜頭也沒回,直接登上了飛機,告別了祖國,去異國他鄉流浪。
可是不管他說得怎么凄慘,家里都沒有一個人同情他。
楚澤可憐巴巴的看著祁彥“這件事真的不是做的。”
祁彥知道,但是祁彥覺得就應該給楚澤一個教訓。
人生需要算計的東西很多,但他僅僅希望愛情不要這樣。
三個月后,祁彥的肚子漸漸隆起,好在他并沒有很大的懷孕反應。
楚澤也從偶爾才能看一眼祁彥,變成了時不時可以過來陪著。
他還積極的去準備嬰兒用品。
雖然他不喜歡小孩子,也覺得孩子奪走祁彥的關注。
但現在這個孩子可謂是挽救了他們的關系。
為了爭取表現,楚澤讓祁彥坐在車里,他親自去采購嬰兒用品。
他現在一定要把好父親的形象給經營好。
回來的時候,卻發現祁彥不在車里,電話還落在了座位上。
他警惕的走到副駕駛,發現地面有一段拖拽的痕跡。
心中頓感不妙,立刻撥打了林焓彰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