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的楚澤,一路尋著地上的痕跡走。
一直到了一個小倉庫外面。
他脫掉外套,卷起袖子,沒有絲毫猶豫地推開大門。
光線從正門穿透進入,照在祁彥冷靜的臉上。
他被綁在椅子上,頭上抵著一把槍,旁邊站在許久未見的周時霖。
“好久不見啊,楚澤。”周時霖冷笑一聲,惡狠狠地說“你可真行啊你”
“什么條件”楚澤從容不迫的走過去,站在周時霖面前問。
“你他媽還跟我裝吶”周時霖抬手打了祁彥一耳光。
“等等。”楚澤慌了,大喊著“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應你。”
“先給我跪下”周時霖一槍打在楚澤的膝蓋上。
楚澤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緩緩跪在地上。
“給老子準備一艘船,老子知道你厲害。”周時霖氣得就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家是間諜不錯,但一直隱藏得很好,販毒這種事也只是游走在外圍。
做一些牽線搭橋,類似掮客的事,沒成想,楚澤太厲害了,直接把他的老底都給掀了。
警察沒有查出來的事,愣是讓楚澤一個人做了。
現在他在國內東躲西藏,早就想回去了。
“我可以答應你,先把祁彥放了。”楚澤面無表情的說。
“不行,你小子詭計多端,我得帶上祁彥。”周時霖從后面踢了祁彥一腳。
祁彥立刻感覺肚子有點疼,大滴大滴的汗水順著臉頰流下來。
“別碰祁彥,他有什么事,我一定拉著你陪葬”楚澤惡狠狠地盯著周時霖的眼睛。
周時霖也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但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便對楚澤說“像狗一樣爬過來。”
楚澤完全照做,看著對方順從的模樣,周時霖感覺不到任何報復的喜悅。
就在這個時候,祁彥終于找到角度,用自己的鉆石戒指,將一道刺眼的光射入周時霖眼中。
楚澤拼了命地沖過來,將祁彥護在身下。
兩個槍聲之后,祁彥從縫隙中,看到周時霖倒在了血泊之中。
抬頭望去看到了林焓彰的身影,祁彥這個時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我會保護你。”楚澤淡淡的笑了笑。
祁彥感覺不對勁,顫抖地抬起手,摟住楚澤的背。
那里一片濕潤,他呆呆的將手收回來,眼前只剩殷紅一片。
大腦停止了思考,祁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來醫院的。
搶救室的門一直沒開,祁彥用帶血的手找一旁的林焓彰借了根煙。
“你還懷著孩子。”林焓彰拒絕了祁彥的要求。
聽到孩子,祁彥終于崩潰了,他聲嘶力竭地哭喊著,發泄著。
只要讓他離開的人,都成了他踢打的對象。
祁贏也難以置信,祁彥竟然有一天會如此。
三個月后
祁彥的肚子更大了。
他依舊每天早上定時,過來換花瓶里的花。
然后守在病床旁邊跟楚澤說話。
人還沒有醒過來,祁彥悉心給楚澤擦拭身體,擦到右手的時候。
他清楚的看到楚澤手腕上猙獰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