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彥跟祁寒對視一臉,眼中都是茫然的之色。
緊接著,從包間里傳出來一道道碎裂的聲音。
“金秘書,把趙總送去醫院吧。”
祁彥聽到楚澤的聲音,什么都不顧,立刻跑了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滿地狼籍,點點血跡遍布每一塊碎裂的瓷上。
視線上移,看到楚澤白色的襯衫上都是血跡。
“楚澤”祁彥踩在碎玻璃跑進去。
此刻楚澤手上到處都是傷口,都正在流血。
“怎么弄的”祁彥盡量冷靜下來,找酒店要來了繃帶和傷藥。
趙有德被金秘書架進來坐在椅子上。
他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找他要債的多了去了,反正欠錢的是大爺,他的妻兒早就被送出國了,無牽無掛根本沒有任何東西能威脅他。
頂多被打一頓,進了局子他還能訛錢不還錢。
今天楚澤邀請他來酒店,在趙有德眼中不過是又能頓蹭飯。
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又能怎么樣他
一落坐,他就開始大吃大喝,還要求楚澤給他倒酒。
等趙有德吃得差不多了,楚澤站起來,拖著一張椅子,走到趙有德面前。
楚澤右腿搭在左腿大腿上,臉上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吃飽了”楚澤拿起一個玻璃杯,在手中把玩了一會。
“吃飽了,謝謝招待。”趙有德一抹嘴,站起來松了松皮帶。
“等等。”楚澤拿著玻璃杯在桌沿敲了敲,立刻碎裂成了一個帶尖的兇器。
見狀趙有德不屑的笑了笑,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諷刺笑著說“一看就是小年輕。”
“我知道你老婆孩子在國外。”楚澤微微一笑,俯身靠近趙有德。
緩緩抬起自己的手,一把緊緊握住趙有德的手腕。
就像是潛伏已久的毒蛇,終于一躍狠狠咬住對方的命脈。
然后緩緩注入毒素
趙有德的手不受控制,帶尖的玻璃片一點點靠近楚澤的腹部。
“你要干什么你覺得你能威脅我”趙有德大叫一聲“你想用我人身傷害的名義送我去坐牢”
“我不妨明白告訴你,你之前已經有人誣告過我了。”趙有德得意洋洋的說,反正拘留幾天他就出來了。
楚澤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捅了第一次的時候趙有德無所謂,捅第二次的時候趙有德皺眉。
第三,第四,第五
“你你”趙有德被嚇得語無倫次。
見過瘋的,沒有見過這么瘋的,這人是不要命了
“殺人的感覺怎么樣”楚澤笑著問。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趙有德掙扎著站起來,卻死活甩不掉楚澤的桎梏。
他這才發現楚澤的手冰冷沒有溫度,再一看楚澤那樣稚嫩的臉,已經沒有了笑容。
眼底的瘋狂像是炙熱的巖漿。
“別啊,聽說人一旦體會過殺人的感覺,人生就仿佛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楚澤聲音里沒有一絲慌亂,仿佛正在流血的不是自己。
“我不想打開什么新世界的大門,你放手”趙有德發瘋似的狂叫。
終于在他崩潰的時候,掙脫了楚澤的手,拼命跑過去打開門,撲到在走廊中。
心有余悸的趙有德抬頭就看楚澤那張令他感到害怕的臉。
但總算出來了,他強行鎮定下來,高喊“你無非就是想送我去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