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彥站在衛生間門口,低著頭十分尷尬。
楚澤也不催促,靜靜地坐在床上。
一時間氣氛十分尷尬。
“那個你從哪里來的我衣服”關于這個問題,祁彥很想知道。
“我晚上睡不著。”楚澤一副委屈的模樣,眼神里面哀怨極了。
“那,那你也不能拿我的衣服”祁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澤的眼淚打斷。
“你嫌我太粘你了對不對”楚澤的淚水現在說來就來,哭起來那是滄海月明珠有淚。
晶瑩的淚珠緩緩從白瓷一般的面頰滑落,凄美如黛玉葬花。
“停停停。”祁彥連忙讓楚澤打住。
這孩子最近的淚腺簡直就跟自來水一樣。
“我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親人了,我只有你。”楚澤一邊哭,一邊悄悄打量祁彥的神色。
看到祁彥無奈中帶著一絲防備,他立刻改口到“你不愿意當我的哥哥嗎”
“”祁彥無力地垂著頭,他算是被楚澤徹底打敗了。
他緩緩走過去摸了摸楚澤的頭,語重心長的說“可是你”
想讓楚澤學著獨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又看到楚澤那雙紅紅得眼睛。
就跟自己欺負人似的
“好吧,我們睡覺吧。”祁彥語氣一改,拉著楚澤連忙爬上床。
被子一蓋誰都不愛,蒙頭就是睡。
不一會,楚澤就鉆到了他的懷里。
這就是祁彥不想跟楚澤睡一起的原因。
冬天就算了,大夏天的,他經常半夜就被熱醒。
雖然他也不是矯情的人,創業的時候跟好幾個擠在地下室睡覺。
但怎么說,不是說多了一個孩子,這種感覺更像是多了一個女朋友
這個認知嚇得祁彥一身惡寒。
他再怎么不是好人,也是個人,怎么可能干出對孩子下手的事。
一低頭就看見楚澤睡著了都在抽抽搭搭的,時不時的肩膀還聳動一下。
好嘛
累了,隨便吧。
夢里的楚澤格外香甜,緊緊摟著祁彥,露出滿足的表情。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祁彥聞到從楚澤身上傳來的茉莉花清香。
一直都是用這個牌子洗發水,但這種味道他身上怎么沒有
茉莉花似乎更適合楚澤,名曲不是就那么唱的嘛好一朵美麗的的茉莉花,又香又白人人夸。
想著想著就哼了出來,一回頭就看見楚澤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面都是笑意。
“”祁彥尷尬扭頭,他唱歌自己知道,五音不全,魔法傷害,精神打擊。
“祁彥。”楚澤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笑著說“好久沒有睡得那么好了。”
“那我們收拾一下回去吧。”祁彥很是頭疼。
昨天跟隨向松的賭局提前把李總給暴露了,失去了籌碼只好從長計議了。
“我得到了錄取通知書。”楚澤充滿期待的看著祁彥。
“走,哥帶你去瀟灑一回。”祁彥正愁昨天贏的錢沒地方花。
好幾千萬呢,從來沒有這么有錢過。
尤其是這么輕松的來錢方式,怪不得有很多人都沉迷于賭博。
“不過我要先去一個地方。”楚澤微微一笑,將祁彥的襯衣脫下來,一絲不茍地慢慢疊好。
動作輕柔,就像是在撫摸愛人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