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楚澤勾起一邊嘴角“我會跟你的律師和解,因為你有精神病。”
說完,楚澤眼神一寒,正準備走出去,就從門縫中看到了祁彥的身影。
這一刻楚澤慌亂不已,直接打了碎了一桌子的碗碟和玻璃杯。
將自己的手弄得傷痕累累。
包扎完手上的傷,祁彥發現楚澤身上都是血跡,仔細一看白襯衣上有好幾道口子。
祁彥臉色一沉,跑到趙有德面前,狠狠抓起對方的衣領。
但是這種老賴根本不怕你打他。
一口氣憋在胸中不上不下,祁彥就快氣死了。
回頭扶起楚澤就往醫院跑。
醫生說楚澤身上被人捅了九刀,嚴重的反而是手上的傷。
祁彥給楚澤倒了一杯溫水。
“謝謝。”楚澤揚起純潔無辜的臉,大大方方的說“你不想問我嗎”
“”祁彥沉默。
“我是學醫的,知道往哪里捅看起來嚴重其實傷很輕。”楚澤平靜的述說。
“”祁彥依然沉默。
“所以是我握著趙有德的手”楚澤沒有說完,但他知道祁彥能夠知道。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在酒店遇到祁彥,其實他也不想裝下去了。
不如攤牌吧,反正他是不會放棄的。
忽然,楚澤感覺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我知道你聰明,有自己的辦法,可是你不要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可以嗎”祁彥滿心滿眼都是憐惜之情。
楚正平的私生子比楚澤年紀都還要大,楚澤這個時候回公司,必定會被為難。
他一個無權無勢有沒有母親的孩子,能怎么辦
看似極端的方式,其實恰恰是因為楚澤的無依無靠。
楚澤愣住了,茫然抬頭,似乎要從祁彥眼中確定什么。
“你”他腦子一片空白,無法思考,甚至無法作出一點反應。
“楚澤你可以試著把你想做的事告訴我,雖然我現在還不足以讓你依靠,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祁彥抱著楚澤,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
楚澤本能地抬起手緊緊抱著祁彥,剩下的他已經完全不知道了。
就讓他溺死在祁彥的溫柔里好了。
他趴在祁彥的肩頭像是浪里的一葉扁舟終于找到了港灣。
“你又哭什么啊”祁彥最怕看到楚澤哭了“像個小姑娘似的。”
“可是,明明就是祁彥你太溫柔了。”楚澤哽咽著,拿出一份資料遞給祁彥。
“這是什么”祁彥低頭翻看了一眼,驚訝抬頭“你從哪里找到的”
這是李總兒子這些年偷稅漏稅的證據。
有了這份資料他可以威脅李總跟自己合作,也可以干脆毀了對方。
“被趙有德害得家破人亡的不止一個,有人讓我送趙有德去精神病院。”楚澤獻寶似的看著祁彥,就像是一只等待表揚在努力搖尾巴的小狗。
那想祁彥狠狠地敲了敲他的額頭。
“所以這就是你傷害自己身體的理由”祁彥氣和半死。
打又不能打,罵又不能罵,他就像是面對叛逆期的弟弟一樣。
最后,祁彥狠狠掐一把楚澤的臉。
“痛”楚澤淚水在眼睛里打轉,委屈巴巴的樣子,像極了樓下的流浪貓。
祁彥嘆了一口氣,再一次表示認輸,無可奈何的說“你啊”
“祁彥,申永言可以做的,我也可以做到。”楚澤拽著祁彥的袖子,眼睛里多了一抹倔強。
“好啦”祁彥感覺頭疼,只好摸了摸楚澤的頭“你不要多想,你跟申永言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