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彥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連忙回神。
“那好,我先去地方等你。”祁彥也沒有問,楚澤回了楚家,肯定有自己的事要做。
楚澤在車里換好了黑色的西裝,從容淡定地整理好衣袖。
下車的時候,楚澤已經換上了另一副面孔。
陰鷙冰冷的眼神,一點都看不出半分稚氣。
“人呢”楚澤勾起嘴角,蔑視的笑了笑。
“在在里面。”金秘書已經四十多歲了,卻在這個十八歲的少年勉強穩住心神。
“哦”楚澤目光一寒,從旁邊撈起一根生銹的鐵棍,形如鬼魅一般緩緩走進眼前這棟爛尾樓。
二十分鐘后,楚澤從里面走出來,里面白色的襯衣上散落著點點血漬。
如同冬雪綻放的紅梅,是不畏凌寒的重生。
楚澤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耀眼的陽光。
刺眼。
“今天的事不要告訴我爹。”楚澤轉頭看著金秘書的眼睛。
“我知道的少爺。”金秘書已經被楚正平指派給了楚澤。
初見楚澤的時候,他以為只是個剛成年的小孩子,但是見過楚澤的手段后。
他不再把楚澤當小孩子,而是當做了一個瘋子。
還有什么比一個理智的瘋子更讓人害怕
“里面那個人,怎么處理”秘書問。
“該去哪里去哪里。”楚澤冷笑一聲。
“好的,我立刻處理。”金秘書立刻叫來手下的人。
里面的是個毒犯,早年就逃到了金三角。
楚澤小時候見過這人,通過隨向松的關系,把人抓了回來。
原來當初母親自殺是因為,舅舅被強行注射了毒品,為了讓這些畜牲放過舅舅,母親才自殺。
可惜舅舅早就失蹤了,根本找不到人。
他要將這些臭蟲一般的人,慢慢鏟除
“手腳麻利點”金秘書也是第一次干這種事難免有些慌張。
“”楚澤挑眉“我是讓你送到警察局去。”
“啊”金秘書反應不過來,似乎不相信楚澤怎么又變成了良好市民。
楚澤打壓競爭對手的時候,沒有那一次不是下死手。
“警民良好合作。”楚澤扯了扯衣領。
他嫌棄了看了看沾滿鮮血的手,用西裝外套擦干凈之后,就將西裝扔在了路邊。
“我不想哥哥看到,弱小無助哥哥才不會輕易離開。”楚澤彎下腰,對著倒車鏡,看了一眼。
斂去眼中陰冷,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眼睛里面都是盈盈水光。
金秘書無言以對。
在裝天真之前,能不能先把那件帶血的白襯衣脫了
“你說如果要是哥哥不聽話,要不要帶到其他國家關起來”楚澤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哥哥為什么對沈紀容那么好,還讓沈紀容進他的房間”
“你說把沈紀容賣到中東怎么樣”
“就”金秘書咽了咽口水,用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說出這種話真的不是有一點恐怖好不好
那是太恐怖了。
“我討厭沈紀容跟我長得很像,你說要不要刮花他的臉”楚澤捧著臉繼續說。
忽然,又苦惱的嘆了一口氣“哥哥喜歡小白花,要是把手弄臟了,哥哥會嫌棄的。”
一開始金秘書會覺得喜歡自言自語的楚澤,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