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祁彥之前的一舉一動都是合情合理,那么現在這番舉動就是明目張膽地打壓隨向松的自信心。
目的就是為了讓隨向松徹底站不起來。
隨向松過得太順風順水,的確是需要打磨,但不是要回爐重造。
隨知遇心疼自己唯一的孫子,氣得將手中的水杯摔在了地上。
祁得勝將滾到自己腳邊的水杯,又輕輕踢了回去“誰不知道我家老二與世無爭”
“這叫與世無爭你白內障”隨知遇吼到。
“你怎么不說說你孫子非得跟我家老二搶人”祁得勝高傲地站起來。
這么多年都被隨知遇壓得抬不起頭,好不容易風光一回,祁得勝不屑地看著隨知遇。
“我怎么聽說,你孫子打斷我家老二的鼻梁骨,你老年癡呆”
隨知遇不管不顧“不管怎么說,你都得讓祁彥給向松道歉”
一把年紀的老頭吵起架來,全然不顧臉面。
“呸,你個老不死的,不要臉”祁得勝吐了一口唾沫到隨知遇臉上。
隨知遇不甘示弱吐了回去。
一時間吵架變成了口水大戰,就跟小孩子似的,周圍的人怎么都勸不住。
“今天必須讓祁彥道歉”隨知遇現在椅子上大吼。
祁得勝干脆爬到桌子上,比隨知遇高了一頭“你休想”
“兩位老爺子,哎呦喂,你倆悠著點,千萬不要摔下來。”酒店經理擔驚受怕只能叫來自己老板。
到了最后,變成兩人互扔東西,酒店禮堂一片狼藉。
而此時的祁彥一無所知,只是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冷冷地看著隨向松。
“隨少,我祁彥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下次再想欺負我的人,就不止今天這五千萬的事了。”
楚澤從隨向松家跳樓這件事,一直是祁彥心上的一根刺。
他認為是自己太相信劇情,才讓楚澤陷入這種境地。
而且楚澤這個孩子實在太招人心疼,祁彥早就想替楚澤出這口氣了。
祁彥一向信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之前的隨向松囂張夠了,今天他要讓自負的隨向松站不起來
然而隨向松只能沉默
他今天輸了,輸得徹底
“下次沉住氣點,別看見人家開牌,你也去開牌。”祁彥冷笑一聲。
如果說,今天隨向松最后穩住了,在祁彥抽出自己底牌不是同花的時候。
隨向松不沖動,不掀牌,就不會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人前。
所以祁彥這招可謂是殺人誅心。
酒店禮堂里的兩個老頭,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都停止了“戰斗”。
不得不承認,今天祁彥贏得徹底。
隨知遇冷嘲熱諷的說一句“呵呵,你家老二別落到我手里。”
祁得勝無所謂的說“兒孫自有兒孫福,感謝你屈尊降貴替我打磨老二。”
隨知遇狠狠地看了祁得勝一眼,對手下的人說“我們走”
目送隨知遇離開后,祁得勝對著自己的秘書勾了勾手指頭“替我看著點,別讓那個老不死的找到機會對老二下手。”
“是是是。”秘書立刻點頭。
“你說咱老二是不是狠了點”祁得勝苦惱的問秘書。
“二少爺是比大少爺更陰。”秘書砸吧砸嘴。
大少爺盡得祁得勝真傳,手段是出了名的狠辣。
二少爺也是真的狠,不過是陰狠。
“你說什么吶”祁得勝狠狠拍了秘書的頭一下“我家老二那個叫有謀略”
“是是是,有謀略。”秘書連忙改口。
都說老小老小,祁老爺子這些年越發的無理取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