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祁彥扶額,好在這是一艘小型游輪,可以拉著楚澤躲起來。
申永言不死心開啟了地毯式搜索。
“你不問我嗎”楚澤抓著祁彥的袖子。
感覺到楚澤明顯在顫抖,祁彥問“吃藥了嗎”
“嗯。”楚澤搖搖頭。
“藥呢”祁彥詢問。
精神科醫生說楚澤有躁郁癥,心理醫生說楚澤的情況需要慢慢治療。
就楚澤的經歷沒點問題那就奇怪了。
“在在包里。”楚澤回答。
“我給你倒水,你先坐下。”祁彥輕聲安撫著楚澤。
吃完藥,捧著溫水,一直在偷偷打量祁彥的楚澤,終于忍不住了“我跟隨向松沒什么。”
“好啦,我不在意這些。只要是你的選擇我都會尊重并且支持。”祁彥摸了摸楚澤的頭。
“可是”此刻楚澤寧愿祁彥怪他,或者罵他,而不是用這么輕描淡寫的態度。
他沖上去緊緊抱住祁彥,用顫抖的聲音哽咽著說“我我不能讓我母親蒙受不白之冤。”
祁彥輕輕拍了拍楚澤的背“嗯,我知道,不管你怎么選擇我都支持你。”
比起書上那個為了隨向松要死要活的楚澤,他更喜歡現在的楚澤。
“你要項目我會幫你,你不要跟那個申永言在一起好不好”楚澤哭著大聲喊出來。
“誰說我要跟他在一起了”祁彥覺得楚澤這個孩子,對自己的占有欲是不是有點強
但想到心理醫生說的,他還是選擇理解加同情。
“那那你不是說今天要開會,怎么會來這種地方”楚澤哽咽著說。
祁彥默默從褲兜掏出一個東西,是微型攝像機。
“反正李總干不過他老婆。”
楚澤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祁彥竟然也有這一面。
“所以我們都不是來干好事的。”祁彥笑了笑。
“嗯”楚澤抬頭,覺得祁彥耀眼極了,所以他想緊緊抱住。
從來沒有那么溫暖過
楚澤想要借著氣氛把想說的話說出來,剛提了一口氣,就聽到一聲呵斥“你們在干什么”
申永言找不到人,只能發動隨向松一起找人。
“你又想來打一架”祁彥卷起袖子,他也火了。
今天兩位長輩都在,傳出去不好聽,但隨向松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他惡狠狠的對祁彥說“我要跟你決斗”
聽隨向松說出決斗兩個字的時候,祁彥就覺得有點幼稚。
一看是在賭桌上決斗,祁彥就覺得更加幼稚了。
看到祁彥不屑的表情,隨向松冷笑一聲“一塊籌碼十萬。”
“這么血腥”祁彥問。
“。”隨向松面無表情的說。
“這么殘忍”祁彥撇撇嘴。
“你不敢”
“你是隨家唯一的長子,我家可有好幾口人,我現在都還在用我大哥的卡。”祁彥捂著心臟一副受傷的模樣。
“那就是你不敢嘍”隨向松輕蔑的看著祁彥。
“我的意思是”祁彥也不皮了,勾起嘴角“我不能輸。”
“拭目以待”隨向松冷笑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彥彥我要大殺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