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彥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不茍言笑的,冷清紳士的氣質深入人心。
所以,眼前這個跟荷官眉來眼去的人是誰
祁彥單手撐在桌子上,打了個響指,變出一枝玫瑰花。
“美人配鮮花。”在祁彥冷清外表下,有一種令人安心的溫暖。
本身就比明星還帥氣的臉,無論說什么,只要被他這樣深情的注視下,所有人都會破防。
荷官小姐姐臉一紅,嬌羞的低下頭。
“所以”祁彥一邊盯著荷官小姐姐的眼睛,一邊將玫瑰移到另一只手上。
忽然轉頭,將玫瑰遞到了楚澤面前。
楚澤還來不及反應,就被祁彥一把扯到自己懷里。
“拿著。”祁彥把玫瑰塞到楚澤手中,抬頭挑釁的看了一眼隨向松。
隨向松捏著火機的指節泛白,臉色比鍋底還要黑。
楚澤從未見過這樣的祁彥,心臟狂跳不止,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呆呆的看著對方的臉。
“回神了哦。”祁彥低頭在楚澤耳邊輕聲說到。
面對祁彥的取笑,楚澤更加慌亂“我”
見對面耳鬢廝磨,隨向松氣得說不出話來。
最后忍無可忍,狠狠拍了一下賭桌“祁彥你夠了你到底開不開牌”
祁彥輕蔑的看了隨向松一眼,輕描淡寫的說“我,你跟嗎”
“現在牌面,你除非開出三條a,你都不怕,我怕什么”隨向賭氣將桌面上的籌碼全部推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祁彥輕輕挑眉。
隨向松站起來,將自己的底牌狠狠甩出來“我這里已經有一條a了,就賭你拿不到最后一條a”
“嘖。”祁彥抬手將楚澤的頭發撩到耳后,然后低頭輕笑。
“難道沒有人告訴過你,人一定要信命”
只見祁彥緩緩將自己的底牌掀開。
一張梅花a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你”隨向松愣是沒說出一個字,氣著坐回去,冷聲說“再來”
“當然,今天隨你高興。”祁彥攤了攤手。
十分鐘后
隨向松怒不可遏地站起來“祁彥你把把都扔,是在逗我玩嗎”
“剛才贏了你六百多萬,十萬塊一局的牌,我應該給得起。”祁彥望著荷官小姐姐,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隨向松。
“我要求換荷官”隨向松早就對祁彥這種勾引荷官的行為感到忍無可忍了。
但其實這艘船上是專門供富豪們玩樂的,荷官也是專業的。
為了表示歉意,祁彥隨手扔了一百萬的籌碼給荷官小姐姐。
換上來的荷官是個男人,成熟穩重,一看就不簡單。
祁彥有些納悶,卻絲毫不知道他們這場賭局已經被人實況轉播了。
李總喜歡跟年輕人混在一起,導致在場有不少富二代。
本來是一場好事者的轉播,現在卻被投影在酒店的大禮堂上。
祁老爺子沉著一張臉,但心中比誰慌。
他年輕的時候就跟隨向松的爺爺是死對頭。
奈何隨向松的爺爺生了個好兒子,但自己兒子就知道花天酒地。
眼看著兒子不成器,他干脆培養孫子。
如今祁彥勝過隨向松,就證明還是自己贏了
“祁得勝,你真是生了好孫子。”隨知遇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罵歸罵,隨知遇也知道自己這個孫子定力不足,竟然就這樣被攪了心神。
“哪里,哪里。”祁得勝高高揚起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