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把糖從他頭頂掉了下來,掉到他盤起的粗布下擺,五顏六色的糖果散了滿懷,點綴他陰森可怖的鐮刀。
“糖果給你,別消沉了,我的聲音也很難聽,當做道歉吧。”
被他仰視的少女神色自然,她在梅房間的側間過了一夜,身上沾了梅的氣味,淡淡的梅花香。
“”
妓夫太郎沉悶不響地撿起了一只紫色皮的糖果,精致的糖紙很輕易扭開,糖果外殼圓潤看不出瑕疵,半透明的糖身透過隱約光線,葡萄的香氣帶著糖果特有的甜。
正低頭凝視手心糖果的妓夫太郎沒看到頭頂瘋狂朝門外比噓的手勢。
妓夫太郎卡了一下,居然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謝、”
這是他人生、和鬼生加起來,第一次從除了小梅外的其他人得到禮物,他不知該擺什么表情,說什么話,小梅收到他的禮物也總是放那吧就沒了下文。
就在他猶豫時,少女已經走出了屋外,背著他的身影好像捧著什么,向廚房的方向去了。
去找之前那個人類女孩了吧。
妓夫太郎反而松了一口氣,被人推到鏡頭前的局促和羞愧都不見了。
五顏六色的糖果被人類手心溫的化了些,流出的糖液粘在鐮刀上,混了上面的血渣與銹。妓夫太郎扣掉那塊黏著的糖,踟躇了許久,最后還是攥在了手心,沒有丟掉。
“你想被做成炸麻雀嗎”
青向幽幽地凝視手心的小麻雀。
其他餸鴉都會說話,偏偏我妻的小麻雀不會說,歪著腦袋,黑豆子眼睛瞧著他,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怪罪一只無辜小麻雀的模樣。
幸虧他的主人很清楚自己這只麻雀,在嘴角的爪子上系了只紙片,青向一打開,好家伙,龍飛鳳舞狷狂不羈,難以想象這么小的字如何寫出此等效果,甚至不會寫漢字,全程平片假。
狀況如何狀況不行我就和炭治郎他倆組成特工隊沖進去救你宇髓找到鬼的老巢了,現在正要去救人他居然都有三個漂亮的大美女做老婆可惡啊,宇髓說你要情況危急就優先救你
三個感嘆號很好地展現了我妻的憤怒,連宇髓先生都不愿意叫了。
不是青向偏心,看到這張紙片,他很是認真地斟酌了一番兩邊戰力水平。
不行啊,宇髓一個就是送,宇髓和煉獄兩個加起來還差不多。
青向嘆息一聲,跑到隊伍的領路人那里,朝唯一的文化人借了支筆,提筆用比正面好看了百倍的字體書寫,言簡意賅
別來,打不過,問本部要援
他把紙片系回麻雀爪子上的橡皮筋,用手搭成一個小小的底座,托著麻雀起飛。麻雀起飛時,還在他手心排泄了一坨,幸虧后者躲得快。
青向你要在鬼陣營活不過一下午。
回信寫完了,但筆借都借了,現在還回去豈不是很吃虧。青向想了想,干脆跑到領路人那里再要張紙,提筆寫信。
墮姬不是老說他嗓子難聽嗎合理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趁著鬼殺隊打過來前的最后時刻,他盡量不突兀地問問青色彼岸花找的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