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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開場很是尷尬。
都沒人開口,少女干脆繞過妓夫太郎,困惑地朝他身后瞅了眼,沒看到離去的幸子,才把詫異的目光擺回。假如她開口,現在應該在問“你誰”
妓夫太郎的眼神說不上陰冷,不像某些上弦鬼和鬼舞辻的不屑,也不像其他鬼面對食材的貪欲,他就像看路邊的小貓,妹妹喜歡,加上挺可愛的便多瞧幾眼,瞧夠了就不看了。
他悶聲不響地抬腿進門,走到柴房的角落,縮在墻根,用一塊碎步摩擦他奇形怪狀的武器,像鐮刀又像木斧。青向見過幾次他用這武器收割,快速又利落,還能切換近遠程。
不說話,那行吧。
青向對妓夫太郎沒甚意見。大家都是找青色彼岸花的勞動力,他一視同仁,不干活的玉壺已經被清出去了,剩下的上弦干活都不錯,挺賣力的。
反正他不理他,他也不管他,就這么地唄。
青向女裝時,是有那么點包袱在身上的,這憋屈的小板凳,假如是男裝他直接進行一個地上的坐,昨天也是,蕨姬面前人設架子震天,坐得端行的直,矜持又有禮。
現在地上指甲厚的灰塵讓他實在坐不下,縮在小凳子上,百無聊賴地向外看,思索怎么在不引人注意的情況下脫離上弦之六勢力范圍。
用毒削弱青向佑康太弱了,以梅的警惕程度幾乎不會設防,做不到除去,削弱完全可行。兩鬼兩身同體,削弱一個,直等于一網打盡。
不行啊,上弦之鬼除了我就這幾只了,還要他們無薪打工,寶貴的高端勞動力怎么能就這么白白浪費。
青向硬生生忍住自己發癢的手指,繼續當一個純潔無辜又弱小的人類少女。
結果少女這樣百無聊賴向外看的樣子反而引起了妓夫太郎的詫異,形容丑陋的男性頓住擦刀的動作,聚精會神地盯著少女的眼睛看,試圖尋找蛛絲馬跡,引來少女莫名其妙的回望。
“”
“你”
妓夫太郎遲疑地皺眉,聽到自己粗糙如砂紙打磨的嗓音,又突兀地停了,再開口壓低不少。
“你為什么不怕我你不覺得我丑陋嗎”
妹妹性別刻板印象,哥哥容貌焦慮。青向若有所思,感慨不愧是一家出身。
像煉獄家,各個帥的豐神俊朗,偏偏沒一個意識到的,真心靈美才是真的美。
少女許久沒開口,讓妓夫太郎自顧自肯定了心中已下好的論調,神情陰郁了不少,低下頭,手指用力的在鐮刀上摩擦,指節發白,甚至擦下點混著血渣的銹。
就在尷尬的沉默一直持續時,隨便向外瞟的青向看到了一只麻雀,圓滾滾的,剛落上指頭沒平衡住差點一個仰倒,平衡好后蹦蹦跶跶,朝他嘰嘰喳喳叫著吸引注意。
短短的毛絨,羽翅也不長,肚子大的不像只正常的麻雀。
青向我妻善逸,你的餸雀該減肥了。
少女從椅子上站起來,終于不用縮在一小只凳子上,看起來是腿麻了坐起來走動走動,陰沉沉的妓夫太郎只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看,反而被窗外的嘰嘰喳喳和一點奇怪的味道引去心神,正要扭頭去看。
“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