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青色彼岸花這包治百病的設定很適合治嗓子。
等她收好信件回到柴房,發現不僅是幸子,說好要談一兩個小時的蕨姬也出現在里面,盛裝女性和粗陋的柴房像是兩個世界,突兀地格格不入。
幸子眼觀鼻鼻觀心,小心地看了他一眼。
“芋鶴。”
蕨姬顯而易見一臉怒容,但沒意外,她恐怕全程看著芋鶴逛了一圈回來了。
“我不是囑咐過你不要亂走嗎”
在蕨姬面前青向盡量不說話,再說他怕自己憋不住開腔。青向沖角落瞅了眼,發現妓夫太郎不見了身影,連帶那把糖一起。
“我們走。”
蕨姬一把抓起青向的手,大步朝屋外沖去,很難想象傍晚走的穩重又小步的盛裝怎么能帶這么大步子,但青向比她走的更快,反正他輕便。
身后行隊驚慌失措地追,前面行人又潮水一般散開,氣氛怎么看怎么不對,青向還是問了一句“怎么了”
宇髓應該不會這么快,他向來謹慎為上,需要準備時間。不過不排除特殊情況,比如宇髓傳說中的三個妻子陷入生命危機,到時候他視情況趁亂從事件漩渦中跑走。
“和你無關”
蕨姬頭也不回地朝他暴吼。
青向ok
一直到回到京極屋的當天晚上,氣氛壓抑的讓整間屋子都靜悄悄一片,蕨姬剛回來就沖進房間,不允許任何人進去,房門緊關了一夜。
青向就在隔屋,聞到兩只鬼的混沌氣味,隱隱約約似有似無,又被濃重的梅香掩蓋。
等到第二天,天蒙蒙亮,一聲尖叫劃破了京極屋的靜寂。
繼老板娘之后,老板也離奇地死在京極屋門前。只是這事件就如劃破清晨的那聲短促尖叫一般,草草結尾,沒有給歌舞伎町留下任何痕跡。
蕨姬在入夜的第一刻出了房門。
她仍是原來的樣子了,遠山如黛,笑意吟吟,似乎昨夜將門摔地震天響的人不是她,也似乎老板從未在她的記憶出現過,游女拉開層層屏風,她就正坐在最高點,笑意溫暖,卻目光寒冷地掃視屋內眾人。
“天照大神不忍老板娘泉下一人寂寞,送了老板去陰曹地府陪她,這下二人終于團聚了。”
沒有人敢回答。
“對了,千花,除了老板的喪事之外,我還有件事想要托你問詢一二。”
千花打著哆嗦,腦門抵在眼前的手背。
“千花,那個黃毛的小丫頭,我一時撒氣不小心傷到了的那個小丫頭。”
蕨姬睜大了眼睛,語氣卻更柔。
“她去哪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