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嬰模樣的鬼舞辻無法快速攻擊,生出的兩只怪物彌補了他進攻的短板,腳下肉鞭助他快速移動。
“這是嗚哇超惡心”
再惡心也要沖上去,甘露寺此時方向與悲鳴嶼相近,自然是和悲鳴嶼一起沖上去,在她對面,富岡等人也正同時沖上前。
戀之呼吸、蛇之呼吸、水之呼吸、炎之呼吸、風之呼吸、霞之呼吸。
六種不同的元素不約而同地出現聚集,混合攻勢化為氣勢磅礴的一擊。
“別、s礙d事”
嗓音混沌的聽不清內容。六中呼吸法聚集的攻勢僅砍下了其中一只嘴,未被破壞的另一只掃過,和鬼相比而脆弱的人類之身便被撞出數里外,狠狠撞擊在地,頭暈目眩,一時難以接攻。
所幸另一處,翻涌的球壁開始滴落、剖解,黑油盡數落進杯骸刃腳下的影子。
不如說,折斷處已經冒出嫩芽的巨嬰因此才未追擊人類,直至沖著顯露出干爽模樣的男性而去。
沒錯,吞吃入青色彼岸花的男性,現在的模樣簡簡單單。沒什么獨特的相貌改變,沒什么代表強大的特殊體征,連猩紅鬼角都脫落了。
眼、鼻、嘴,站在那的男性只是蕓蕓眾生間的簡單一人。以人類姿態站在那處,望著自己的掌紋出神、甚至有點怔愣。
這就是,終極
他抬起頭,正對上一只長臉的肉丸子,還有沖向自己的血腥大口。
嘛。
咚
拳風一路沖過時透的耳側,揚起些微碎發。
他眨眨眼,后知后覺地向旁去看。
再沒什么所謂的地動山搖,假如現在就結尾,那一定安靜的出奇。
以杯骸刃為扇心,不斷向外延伸、延伸,扁瘦的扇形一路蔓延至百米開外。而扇形之中的區域,嗯,已經稱不上廢墟了,猶如被隕石擦過和撞擊,翻出深埋地底的礫石。
被燒成焦炭的料材散為焦塵,輕揚揚自半空降落,點上外翻的泥土,隱閃微末的火光。
這明明是,已經是人類絕對無法做到的沖擊。
但是在扇形末尾,那只鬼,被撞飛出這么遠,在強烈壓力下化為肉泥的鬼,正以分出的三條肉枝為支撐,一點點撐起慘不忍睹的身體。
即便直面這么一擊它還沒有死。不僅沒有死,散落的肉泥滾動著聚集,分出觸支相互連接,迅速構建起圓球的姿態。自圓球分出的肉鞭一條又一條,甩出鞭子的震響。
好麻煩。
圓球生出腳向這里靠近,時透或許該抬起刀阻擋,但事實是他正仰望著天空和其他人一起。
微末的日出光芒將黑夜析成靛紫,天際線的云層染著紅暈再向上,黑油聚集為的黑色方塊看不出是什么,龐然大物遮擋原本無垠的天空,寧靜而簡樸地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