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向也死死盯著那副鬼眸,睜到最大的杏仁眼在極近的距離內對視,一時分不清誰才是般若。
他的后一句輕若喃喃,在積怒支吾的嘶吼聲中無人聽聞。
“這些信息就夠了。”
他拔出斷刃。帶出一串血珠在眼前飛濺。
“隱柱”
玄彌甚至不管朝他嬉皮笑臉的可樂了,火速趕至捂著肚子踉蹌后退的青向附近,想要伸手去扶,卻被青向用手背拍斷,于是面色一愣。
“別叫魂一樣,沒死呢。”
青向調侃地瞥他一眼。
“不用扶,甚至還能再來幾下。倒是你,中途從戰場撤離沒問題”
所幸變故突生,可樂也停下了進攻的步調,驚疑不定“青色彼岸花”后面半句話被他咽回了肚子里。
霞柱微歪頭,接上可樂未完的話。
“對你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東西嗎”
“獵鬼人,那和你們無關。”
“哈哈哈哈哈哈”
但和他并排的空喜卻忍不住自己發笑,他不僅在笑,甚至是開懷大笑。
“怎么辦啊那位大人要的東西被獵鬼人知道了,怎么辦要是拿不到青色彼岸花,我們明天黃昏可是全都要死翹翹咯”
“那位大人。”
得到關鍵信息后,簡單的前后解析,霞柱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頭頂好像亮了只燈泡。
“鬼舞辻無慘。”
他緊接著流暢開口“鬼舞辻無慘命令你們找青色彼岸花,你們來相手完成命令,所以屠村以及擄走人質。青向,那個女孩身上有青色彼岸花的線索。”后一句是對青向的提醒。
平淡無奇的一句話,卻猶如在現場的平地驚雷。
“青、青色彼岸花,那是什么”玄彌結結巴巴地發問,“聽起來像開在黃泉彼岸,能在人間找著嗎”
由此看出,玄彌的確是個實誠孩子。
青向不在被平地驚雷的范疇之內,他甚至在心里握拳,狠狠叫一句yes計劃進行的比他想象的順利,在正確的道路上一騎絕塵。
但積怒就在旁邊看著,青向不得不妥善措辭,面上看不出異色來“那個女孩或許是得到青色彼岸花的關鍵,我們必須救下那孩子才行。”
“好。”
霞柱干脆利落的應聲,重新擺出霞之呼吸起手的駕駛。
“隱柱,用隱之十型,對鬼來說最毒的第七式,我們速戰速決。”
根本沒什么勞什子第七式,兩人也沒在火車上對到第七招,霞柱這句是徹頭徹尾的謊言,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功底真是炭治郎看了羨慕。
偏偏無表情屬性的精致少年說起這話來相當唬人,加上剛剛用出的隱之三型,空喜撲閃的翅膀都亂了一秒。
“喂喂喂,太賴皮了吧,只靠呼吸就能吸進去的毒也太耍賴了喔我知道了,難怪你比其他柱弱這么多,因為這手毒才升上去的”
合情合理,連青向不自然的正面交戰能力都解釋通了。
擅長速度和分身的半天狗可沒點過毒抗,他笑嘻嘻地扭頭,故作無奈,“怎么辦,積噢你說不了話”,他又去看可樂,“可樂我對毒可沒什么辦法,相當苦手啊。”
“那就閉上嘴,塞上鼻子,不呼吸。”
可樂笑的很詭異,語氣卻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