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風團接踵而至,在青向揮刀前,玄彌率先用刀刃側面彈回了風團,爆裂的嗡鳴一路響了很遠。不同于先前砍擊斷手還需兩下才能徹底斬斷,玄彌的力道和速度有了質的提升。
渾身散發混沌氣息的少年喘息著上身前躬,全黑的瞳孔中心瞳仁退化成一小個針尖。
“喔”
青向咋舌,人與人的體質還真是不能一概而論。
可樂指著玄彌大聲叫嚷“好惡心啊喂,你不攔著他嗎又惡心又有趣啊”
“所以到底是惡心還是有趣。”
“既惡心又有趣啊”
溝通失敗。
青向不斷后撤,挨到玄彌身邊,用刀柄碰碰后者的手背。
“刀,換回來。”
玄彌夾住刀刃,反手用安全的刀柄和青向交換,動作流利穩當。很顯然,暫且稱之為鬼化的玄彌仍有理智,且理智清晰。
“很遺憾,現在距離天亮還有好一段時間,我們不能借用太陽的力量,只能用你我手中的日輪刀問出人質的下落。”
青向揚揚刀尖,擺出蛇之呼吸的起手式,但玄彌執拗地回拒了他。
“你底子弱就上后面去,我,不死川實彌,一定砍了這只鬼的脖子”
“都說了不能砍脖子。”
這孩子怎么這么倔呢。
玄彌一時語塞,又強撐著續上。
“那就把他砍成碎末把他砍成壽司餡,我看他還能不能再生”
我剛剛給半天狗投過毒,以胡蝶紫藤花毒的平均及最短發作時間計算,現在該去和時透通氣了。
青向心里掐著時間,既然玄彌這么有氣勢,干脆收刀跑去了霞柱那邊。
“好,你加油。”
玄彌不可置信地盯了青向毫不留戀離開的背影好幾眼,又回神將將擋住襲來的爪子。
這人怎么回事一點柱的樣子都沒有,主公大人居然讓一個膽小鬼升柱,可惡,假如是我,是我當了柱的話
玄彌咬牙切齒的氣勢居然讓手下力道更大了一倍。
“唷,看起來你的同伴把你丟下了,是自己逃命去了嗎咔咔咔”
近在眼前的樂子讓可樂笑彎了眼。
“閉上你的狗嘴”
玄彌黑著臉咆哮。
那邊青向施施然跑到了霞柱身后。
一腳踢回刺來的錫杖的霞柱側頭,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睛中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