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握著金屬碎片,望向亞索的目光帶著明顯的殺意“這就說明了,你在私下里勾結了諾克薩斯人,趁著我們離去的時候,對素馬長老以及其他幾位長老痛下殺手,將他們殘忍的殺害。”
“不我沒有”亞索拼命的重復著,可是他蒼白而無力的解釋對比于素心長老一句又一句鏗鏘有力的話,讓讓更多人拿起了武器,
就連永恩都緩緩的扭過了頭,滿臉的失望。
“證據在前,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素心見亞索被他說的滿口無言,冷笑了一聲,將碎片重新遞給身旁的弟子,握著無鞘之刃的手臂緩緩揚起,一股勁風緩緩聚集而起“御風門下弟子,聽我命令”
“御風弟子亞索,先有私通諾克薩斯人,背叛艾歐尼亞之罪惡,后有弒師叛門之實,證據確鑿。”
“我以御風長老之現在下令,抓捕逆徒亞索,交由村中推事,執行正義與均衡的審判”
“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是”素心的話語帶著無情與冷厲,在這樣一個夏日的傍晚,如同凜冬的寒風一般吹進了亞索的心中,吹得他的靈魂都仿佛變得僵硬了。
御風弟子在素心長老的命令下紛紛沖向了失魂落魄的亞索,一柄柄長劍,一道道憎恨的目光,刺的亞索心中滴血,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都不愿意相信我呢
亞索在心中吶喊著,他沒有意識到,之所以沒有人為他說話,很大的原因是因為他這么多年來的高冷與傲慢,讓除了永恩以及素馬外,沒有人能夠真正的觸及到他的心。
可是盡管心中悲傷,
但他依舊在一瞬間拔出了腰間的無鞘之刃,御使著疾風,與沖過來的一眾同門戰做了一團,并且一邊戰斗、目光一邊搜尋著空當,尋找著退路。
他知道這些罪孽不是他所作,而犯下這些罪行的另有其人。
但是他無法證明殺害素馬長老的人中沒有他的名字,因為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他知道,長老在御風道館的威望,是這么多年代代相傳的歷史,以及一位又一位享譽千島的劍術大師換來的。
如果他被抓住,那么憤怒的同門與長老定然不會聽他的任何解釋,
即使是到了法庭,他也沒有任何的證據為自己辯駁。
一旦塵埃落定,那個真正殺害素馬長老以及一眾長老的兇手就會從此逍遙法外,而他卻要背負著這個罪名含冤而死。
所以,盡管攻擊他的這些人都是他曾經的同門,而且其中甚至還有他的哥哥永恩,
他依舊拔劍做出了回擊。
強烈的憋屈與憤怒讓御風劍術在他的手中,如同令人窒息的疾風一般,吹得靠近他的人東倒西歪,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受傷。
亞索是有分寸的,
他現在唯一的想法是脫離包圍,逃亡他處,然后慢慢的搜尋證據,一直到洗刷罪名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