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亞索不由得輕聲喃喃道。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離去了一夜,怎么就會發生這么大的變故,
而且,怎么會有人能將包括素馬長老在內的八位長老殺死
“怎么不可能”素心大聲的呵斥道。“你這個逆徒”
他的呵斥讓亞索清醒了過來,顧不得消化一夜死了八位長老這個令人震驚的事情,急忙開口解釋到“我沒有殺害素馬長老,也沒有害死其他長老們,不論你們信與不信。”
“素心長老,這其中一定有什么隱情。”
“那你如何解釋你昨夜不在御風道館的事實”
面對亞索的辯解,素心冷笑一聲,“你說你循著風的訊息趕去了戰場,可是為何我們與諾克薩斯人在山谷里打了那么久,一直到兩敗俱傷紛紛撤離也沒有見到你的身影出現”
“不是的,我真的有去那里我看到了同門師兄弟以及諾克薩斯人的尸體,就在那個距離村子北面百里不到的山谷里。”
“呵”素心臉頰泛起一絲嘲笑“那是我剛剛告訴你的,”
素心的話讓亞索有話說不出,而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啞口無言“現在,我懷疑你不只是弒師,更是早已經與諾克薩斯人私下通聯,哦我明白了”
“我就說為什么會突然在那里碰到了一隊諾克薩斯人,而且還個個實力高強,”素心自言自語的點著頭,突然抬劍指向了亞索,怒吼著道
“是你一定是你將我們的行進路線告訴了諾克薩斯人,你想要阻攔我們去普雷希典,去保衛艾歐尼亞。至于戰場的位置,也是諾克薩斯人告訴你的。”
“也只有這樣你才會選在御風道館最虛弱的時候動手,同時動手將我們都除去,這樣你就可以依靠你掌握的御風劍術,徹底控制住御風道館,讓他成為諾克薩斯人的走狗”
“不是的”亞索大聲的疾呼,他能看得出,在素心的一言一語中,所有有人的目光都變得愈發不善了起來,許多人更是按捺不住的擺出了出劍的姿勢,就等素心一聲令下,就殺奔上去捉住這個叛逆。
“我沒有做,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亞索目光望著眾人,
特別是永恩,這個同母異父的哥哥眼中那一抹淡淡的失望與哀傷讓亞索的心刺痛。
可是他還是沒有放棄辯解,大腦飛速的運轉著,開口解釋道“你們想想,素馬長老實力高強,其他的七位長老也潛心修煉劍術多年,只憑我一個人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呢”
“呵這一點我也可以給你答案”亞索的辯駁非但沒有換來素心以及眾人的認可,反而讓許多原本心中懷有一絲存疑的人,也不自覺的默默的舉起了劍,
而那些人中,就有他的哥哥永恩。
素心揮了揮手,他身旁的一個弟子立刻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布包,當著眾人的目光中打開,
布包裹下是一塊金屬碎片,
只是一眼亞索就能看出,這是闊劍或者長刀的尖刃處。
素心拿起這個碎片,沖著亞索冷笑著道“我們在素馬長老的身旁找到了這塊碎片。”
素馬拿著金屬片沖眾人展示了一下,特別是將那斷切面凹凸不平的黑色展現給了眾人“這是一塊武器的碎片,想必所有人都能看出,這個碎片,并不是艾歐尼亞人的制作工藝。”
“發現了這一點后,我就命人找了幾塊諾克薩斯人昨夜戰斗留下的武器碎片,而它,就用了與其他武器相近的材料”
“這,就是你與諾克薩斯人串聯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