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的風有沒有告訴你,今夜這里將被鮮染紅”
尤里安的聲音在屋內回蕩著,伴隨著恰如其時的雷霆轟鳴之音,讓他的話語帶上了幾分殺伐之氣。
也就是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屋外突然傳來了輕微的風吟聲,身后的大門突然洞開,一股風卷著塵土氣拍打在他的背后,
幾個持劍的身影緩緩露出了行跡。
“哦”尤里安稍稍側頭,輕輕瞥了眼門外,回過頭來輕笑一聲道“都來了嘛,倒是能省去我不少的功夫。”
尤里安的身后,一行七人,連同面前的長須老人一起,
所有人皆已到齊
長須老人沉默的看著他,手指輕輕的摩挲著雙膝上的無鞘之刃,開口道“諾克薩斯人,若是你現在離去,感念生靈之道,我會放你一條生路”
“哈哈”老人的話音還沒說完,就被一聲長笑打斷,身后的眾人不自覺的握緊了長刃的柄端,謹慎的望著長笑不已的男人,
尤里安的笑聲在屋內震蕩,也傳遞到了屋外的院內,消散在密布烏云雷霆的夜空下。
長須老人瞳孔微微一縮,
目光不自覺的繞過尤里安看向了門外的黑暗。
就在這時尤里安開口出聲道“看來你們還沒有搞清楚情況”
風衣一甩,露出了風衣下掌心握著的連鞘長劍,那劍鞘上古樸的紋路讓老人的雙眼再次一瞇,
長劍隨著尤里安手掌的劃動輕輕出鞘,帶著一聲輕淺的鳴叫,這清銳的劍吟聲讓老人不由得贊嘆,
好一柄長劍
尤里安似乎看見了老人目光所注視之處,長劍在手中挽了個劍花,橫在眼前,
冰冷的劍面似乎帶著一股幽幽的光芒,映入雙瞳之中,
“怎么樣”尤里安輕聲問道。
老人沉默了片刻,輕聲道“所托非人。”
盡管大敵當前,可是雙方不論是尤里安還是長須老人,似乎都沒有半點緊張的對峙感,好似訴說家常一般。
“是么”
老人的回答尤里安聽在耳中卻全然不在意,輕輕揚了揚長劍,
“武器而已,強大的武器如果不是在強大的人手中,只能淪為敵人的戰利品而已,就像這把劍,就是從一個跟你一般年紀的人手中拿來的,”
“只不過,他太愚蠢了。”
尤里安說話時嘴角揚起的弧度被面甲遮掩,可是他眼中的冰冷卻清楚的落在了老人眼中,
就如同此時此刻他那顆逐漸變得冰冷的心一般,他的氣勢也隨著一字一句的吐出而逐漸的攀升著,
無形卻又強大的能量波動讓那些圍在屋外的人不由得露出了驚懼的目光。
“你聽不到它在痛苦掙扎么”
強大的波動席卷著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可是長須老人卻似乎沒有感覺到一丁點壓力,盤坐在地上,一雙眼睛從未離開過長劍的劍面。
“那位劍客,雖未蒙面,但是他的劍道讓人驚嘆,吾不及也。”
老人的話讓屋外靜聽著兩人對話的幾人有了些許的燥亂,
屋內的老人是誰
尤里安或許不清楚,但是他們又怎么會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