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的離開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的實力,在這片地方,真的就如同一股來去自由的風一般,無人能夠拖住他的腳步。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離去沒多久之后,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村莊外的一株大樹上。
“這里就是御風道館所在的地方么”
一身黑紅色半覆面式半身軟甲,遮住了口鼻與全身,外罩一件黑色的兜帽長風衣,若是靜立不動,整個人便仿佛與黑暗融二為一。
只余一雙黑漆的瞳孔,靜靜的望著沉睡在夜晚的村莊,目光跨越了千米空間之遙,望向了那與村莊屋子建筑風格差異頗大的古老院墻。
“真是讓我一番好找。”
緩緩從夜幕中走出,一輪明月在烏云的遮下若隱若現,一縷暗淡的光投射到了,露出了一雙緩緩亮起灰色光芒的瞳眸,也顯露了他的身份。
這人正是禁閉三月后第一次出任務的尤里安。
月亮在云霧間只是露了個面便再度消失,天地暗淡了下來,空氣中帶著淡淡的泥土潤濕的氣息,也在無聲之間告訴了尤里安一個信息,
今夜有雨,
適合行動。
“呼”
一縷淡淡的清風憑空刮起,搖動了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尤里安的神念在不知不覺中張開,如同蛛網一般籠罩在整個村莊之中,
一觸即收,
尤里安眼中劃過一抹嘲諷
“這就是女士所說的,歷史悠久的名門道館,疾風劍術的發源地么”
“似乎沒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瞬間的感知張開與回收,便讓尤里安覺察到了這個傳承自上古的御風道館中人的實力概況,
一個有點威脅,七個實力稍強,剩下的都是些垃圾。
“就這樣的實力,需要我來親自解決”
尤里安心中有一絲不滿,卻也沒有半點的疏懶。
這自然是因為給自己下達任務時,樂芙蘭所說的話
“經歷過挺立之戰的慘痛教訓,帝國已經明白,相對于那些擺在明面上城邦城鎮鄉村村落,真正統治這個群島之國的,是那些亙古存在的圣靈,與那些供奉他們的寺廟、道館、人。”
只要有了這些供奉他們的地方、人的存在,帝國的士乒想要發動大規模的戰爭就可能會再次面對挺立之戰時的情況
若不能徹底根絕它們,諾克薩斯永遠也無法真正的征服這片土地。
也正是這個原因,即使在納沃利省諾克薩斯已經聚集了超過五萬人的部隊,杜廓爾卻依舊遲遲沒有發動一場對艾歐尼亞人的大規模作戰。
面對帝國大統領的質詢,他用尋找魔法圣物的理由瞞過,而對于那些支持杜廓爾的帝國元老們,他則是給出了詳實的資料,
有了他們的支持,軍部的壓力不翼而飛,
所以他才能頂著麾下無數士乒將靈的壓力,悠閑的構筑著城堡與防御工事,在明面上與艾歐尼亞人保持著克制的摩擦,
而事實上在暗地里,他已經將麾下所有能夠御使的精英士兵們統統派出至艾歐尼亞各地,摧毀著那些存在久遠的寺廟與道館,掘著艾歐尼亞人的“根”。
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而功勛的積累,也是一樣。
能接到鏟除名聲很大的御風道館的任務,已經說明了帝國對尤里安的看重。
這樣一想,尤里安心中那最后一絲不滿也煙消云散。
心念通達之后,尤里安便開始了執行任務前的準備。
雖然對御風道館中的那些人的實力有些不屑,但是尤里安卻也不敢太過輕視,
誰知道在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御風道館中,會不會存在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就像那普雷希典長存之殿一般,
重視自己的對手,就是重視自己的生命,
這一點,早在他執行第一個任務時便已經明白了。
任何一個細小的疏忽或失誤,都有可能造成整個局面的崩壞,從而危急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