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永恩,是他心中唯一的記掛。
改變母親的愿望已經破碎,他唯一的愿望便是用手中這柄無鞘之刃,保護自己,也保護自己的哥哥永恩。
可是現在,他卻要因為保護道場長老的任務而與永恩分別,這讓他一整天都沒有好臉色。
不過他還是分得清事情輕重的,
素馬長老對他有知遇之恩,也有師徒之情,
若不是他在那夜命人打開了大門,兩兄弟或許早已經變成路邊的一堆白谷了。
可即使是這樣,靠坐在道場大院院墻角落一棵楓樹上的亞索,依然出神的望著永恩送給他的楓樹種子徹夜難眠,
永恩的意思他知道,或者說,這么多年以來,早有無數的人這般勸誡過他,
疾風劍術并非是不羈的風,不羈只會讓一切失去控制。
素馬長老曾經無數次這般說過,可是亞索卻并不認同。
這一切全因他的實力已經超越了素馬長老,這個教導他的師父,
他是真正的天才,是御風道館百年一遇的良工美玉,年方二十便已經觸及到素馬長老不曾觸及那更加高深的境界,素馬又如何能讓亞索真正心服聽從
輕輕將楓葉種子重新放回了懷中,亞索從樹上一躍而下,
夜晚到來,他還要巡視一遍道館周圍,
在少了眾多弟子之后,道館的防衛已經弱了很多,他雖然驕傲,但并非是自負之人。
可是沒走出兩步,
亞索的腳步突然停在了原地,目光不自覺的向北而望。
北方的天空,星夜朦朧,蟲鳴依舊,似乎沒有半點的異樣,
可是亞索的臉色卻不自覺的凝重了起來。
輕輕抬手,一縷微微的夜風拂過他的手指,輕柔的好似薄薄的紗衣,
可是亞索卻從風中,察覺到了異樣的信息
殺意,戰意,血腥。
這便是風兒傳來的信息。
亞索的手不自覺的握住了無鞘之刃的柄端,整個人一躍躍上道場的院墻,迎著正北而望,
迎面撲來的風讓他更加確信了這一點,
北面有一場戰斗
不,或許不只是戰斗,
應該說是戰爭。
輕輕閉上雙眼,感受著每一縷風拂過身體帶來的觸感,亞索的臉色冷了下來
北方,是永恩他們離開的方向,
那里出現了戰爭,
“是諾克薩斯人”亞索雙眼突然睜開,眼中陡然閃過一抹殺意,以及一抹躍躍欲試的興奮,
握著無鞘之刃的手掌不自覺的輕顫著,
轉頭望了一眼身后漆黑寧靜的道場道館,
亞索咬了咬牙,整個人陡然從墻上躍下,向北方沖去,倒提著無鞘之刃,心中大聲的吶喊,戰意高昂
“諾克薩斯的狗們,我來取你們性命了”
“永恩,等我”
如同一抹疾風一般,他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