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礙眼的人,這一趟旅行大家過得都十分愉快。
才開始前兩天的時候,孟秋當真是沒管過這些二世祖,還跟著他們一起玩鬧,還想出了一些有意思的游戲,一群人過得那叫一個瀟灑快活。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孟秋開始讓他們學習東西了。
一開始還有人不樂意,覺得學習什么時候都可以,出來玩的話就要盡興專心玩就好了。
偏生孟秋教他們的東西,還正就是他們感興趣的那方面。
然后就不是孟秋教不教了,而是這群二世祖追著孟秋說想要學,這也正合她意。
于是整個游輪上只聽得,一會兒這邊這個叫著安姐你說說這個原理,一會兒那邊那個也嚷嚷著安姐快過來。
這下子孟秋也算是忙開了,徹底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分身乏術。
這也導致想和孟秋搭訕的崔應笙,是半點和孟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他偶爾湊到孟秋跟上前去,還會被五班的人和黃埔鐵花等小太妹,嫌棄礙事兒把他給隔開。
就連崔巖也嘟囔了好幾回,早知道就不帶哥哥來了,整個游輪就哥哥沒事干還擋著事。
崔應笙聽見這話,簡直是哭笑不得。
可見著孟秋這么無所不能的模樣,不得不承認他心里的觸動是非常大的。
虧得他以前總覺得自己出身優渥,本身也有大本事,長的也不差,算是個頂級的優質男了。現在和孟秋一比,他只覺得自己什么都不會,身上的優勢全無,以前那種自信也被碾碎了。
越是和孟秋接觸,崔應笙就覺得她越來越神秘,渾身上下透露著一種與所有人都不一樣的特別。
原本崔應笙的微微心動,也隨著對她的慢慢了解,宛如星火燎原一般,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在崔應笙見著五班的那些男同學湊到孟秋身邊,竟然心里還有些吃味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栽了。
要是擱其他人,崔應笙肯定是自信上前表白了,可擱孟秋身上,他竟是絲毫不敢和她說自己喜歡她,甚至都不敢讓她知道自己有這份心思。
崔應笙暗自苦笑,他何止是栽了,他是徹底陷進去了。
孟秋并不知道崔應笙的心思,她一邊教著大家學東西,一邊也在給黃埔鐵花等人安排事情。
早先她就與黃埔鐵花等人說過,要給她們一條好路子走,那路子可不是給二世祖們補課收費那么簡單,而是她想要玩把大的。
現如今種花國和其他國家相比,還真就不差什么,也是現世的超級強國之一,而且種花國還有著外國無法比擬的文化底蘊和傳承文明。
偏生這世上有很多崇洋媚外的人,他們見不著自己國家的強大,只覺得外國的屁都是香的,他們看不起國產貨,也看不起自己的國家。
孟秋要做的就是把種花國的傳統、手藝、習俗、工藝、文化底蘊等等等等,把它們全都宣揚出去。
她想讓所有人都知道,種花國值得所有人去愛,它與其他國家相比,從來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