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五班的人沒有防備,什么事情都往飛信圈里發,所以還真被安暖給找到了機會,搶先一步上了游輪。
因著五班的人模樣看上去,就是一群有錢有勢的年輕人,而且人數又太多了些,而安暖的模樣和穿著打扮,也恰好附和五班的畫風。
這也就導致了安暖拿著行李上游輪的時候,開游輪的駕駛員和上面的幾個保鏢保姆還有工作人員,真是一個都沒發現不對勁的。
安暖也只比五班的人先一個多小時上游輪,她上了游輪后就連忙找了個偏僻些的房間,先是把行李給藏好了,然后她也藏了起來。
而五班的人都是結伴來的,這回也不止五班的人,黃埔鐵花幾個也跟著來了。
大家先是去孟秋那里集合,然后一路插科打諢的說笑著來到港口。
而崔應笙也是混淆其中,他今天穿得格外的年輕,頭發也和崔巖的發型差不多,看上去挺潮的,和五班的人走在一起也沒人覺得他是社會人士。
崔應笙倒是好幾次想走到孟秋身邊去搭訕,偏偏這一路上五班的人時時都在和孟秋說話,一群人宛如眾星拱月般圍著孟秋,他連靠近的機會都沒了,他簡直是郁悶死了。
孟秋只認為崔應笙是同學的哥哥,倒是真沒多想,除了最開始沖著他點了個頭外,就再也沒關注過他半分。
這也使得在外面憑借著家世和樣貌,一向是無往不利的崔應笙,此時心里思緒復雜極了,只感覺自己的自信都被孟秋摧毀了。
不過正是這樣,崔應笙心里反而對孟秋更是好感了,覺得她是個不為外物所動的人。
等到大家都要上游輪的時候,孟秋就已經從小冰那里,知道安暖偷偷上游輪了。
早在前幾天,孟秋就知道安暖想讓綁匪把五班這艘游輪給劫了的事情,甚至還知道綁匪們擔心事情鬧大,所以拒絕了這事。
只是安暖為什么要偷偷上游輪,這就讓孟秋有些費解了。
孟秋這幾天是打算教五班的人一些東西的,所以她并不打算把安暖給留在游輪上,一來不方便她教學,二來也是不想安暖掃大家興。
這群傻白甜二世祖有時候卻是暖心得很,孟秋早就把他們當成了自家人了,自是護短得很,不想讓安暖的出現使得這場出游不愉快。
所以在大家上了游輪開始挑房間的時候,孟秋特意選了安暖進去的那一間房。
游輪上的房間不算大,所以安暖的藏身之處也十分明顯,只是她先前以為這間屋子太偏僻了些,是不會有人挑選的,畢竟這游輪上的好房間多得是。
誰又能想到孟秋身上有外掛,還能提前得知安暖的去處呢
一群人起哄讓孟秋先選房間,好些個女同學還打算幫孟秋布置房間。
結果沒成想,孟秋徑直走到了最角落的屋子,還把門給打開了,“我覺得這里就挺好的,清靜。”
此時躲在角落里,用簾子蓋住自己的安暖,簡直像個靶子一樣明顯。
門才被打開,就有人說
“怎么還有人啊”
“還躲躲藏藏的,這是搞什么”
只是這個時候,也沒人想到這個人是安暖,大家都以為可能是工作人員或者是保姆。
所以就有女同學蹙著眉,不高興地說“誒你們就算是要選房間,也是要等我們選了才選,你怎么回事啊誰讓你進這個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