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看到是他們幾個,小早川拓真憂愁地嘆了口氣,問道:“松田和萩原他們兩個呢”
“還在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那里。”諸伏景光匯報道,“他們在福利院與鳴海光和夏油杰分開后,就趕往了千葉保護宮野明美。”
“fbi的那位赤井先生也在那里。”
一旁的降谷零冷笑了聲,好似對于其他國家的人參與他們的事情不太高興。
諸伏景光露出了些許無奈的表情:
“如果不是他們三個,當時,烏丸蓮耶的人恐怕已經將宮野明美帶走了。”
“黑田警官那邊正在繼續搜捕組織殘黨,一些逃到海外的成員也需要fbi那邊的幫助。”
小早川拓真整理了一下桌上繁亂的文件。
“你們都在行動中受了傷,最近好好休息。”
“不要想太多。”
就在小早川拓真說這句話的途中,松田陣平萩原研二連同一直在跟進事件后續的伊達航也走進了辦公室。
小早川拓真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們五個:“你們這是”
“我們想知道,hikaru最后會是什么處理結果。”
小早川拓真聞言挑了挑眉,他雙手交叉相握,問:“我是否知道,你們以什么身份向我詢問這個問題”
諸伏景光朝著小早川拓真鞠了一躬,鄭重地說:
“以好友的身份。”
“好吧。”
小早川拓真嘆了口氣。
“目前來說,我手上所搜集的資料對于鳴海來說是非常有利的。通過被抓捕的部分組織成員的供詞,以及他本身作為科研人員的身份總結下來判斷,他未成年時的履歷還算可以。”
待在行動組期間,他的兩位搭檔,伊勢谷正清和鳴海直人將這個孩子保護的很好,完全沒有讓他的手上沾染無辜者的鮮血。
“但是麻煩的事情還有兩件。”
“一個是曾經他在英國犯下的泄露藥物事件,第二個是在臥底期間槍殺了福利院的院長野間真。”
“幸運的是,當年鳴海直人在英國將這件事處理的不錯,所有受到藥物影響的學生和老師都出具了諒解書,并且,也拿到了當時鳴海精神狀況低下的診斷證明。”
“而野間院長作為換腦實驗的主犯,也不屬于普通平民的范疇。”
說到這里,小早川拓真長長嘆了口氣。
“你們都是警察,同樣也應該明白,鳴海君這種情況完全逃脫罪責不受懲罰幾乎是不可能,以目前的情形,對他而言已經是最好的了。接下來,只能聽天由命,看上面會怎么判了。”
“要是他不回來”
松田陣平突然出聲。
他們都明白,搜尋已經過去了超過一周的時間,古堡廢墟內并沒有提取出除烏丸蓮耶之外其他任何人的dna。
鳴海光和夏油杰不可能是憑空消失不見的。
小早川拓真沉默了片刻,道:“如果他不回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不過我相信,他會回來的。”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又到了櫻花再次盛放的季節,新入學的警校生接二連三的走進校園。
黑衣組織的覆滅所激起的波浪隨著時間逐漸平息,相隔數千米外的郊區,小早川拓真正親自帶領著一個隊伍在古堡周圍做最后的搜尋。
這個特殊的隊伍由各個部門的幾位警察臨時組成,他們曾經同是一個班的同學,也互相熟識。
“真是安靜啊”
幾人穿梭在樹林間,萩原研二不禁感嘆。
漫山遍野的粉色櫻林成為了今日網絡上諸多jk爭相推薦的打卡圣地,誰能想到,就在距離它幾百米外的地方,居然曾經發生過那么激烈和危險的沖突
幾人穿過櫻花樹林,走在最后的松田陣平不經意間抬起眼,隨后,動作驀然頓住。
山坡上的櫻花樹下,風垂落了胡亂扎起的頭繩,熟悉的棕色短發隨著風的方向微微飄蕩,坐在輪椅上的青年緩緩轉過了身。
幾個人就這樣愣在了原地。
青年的臉上還帶著提前強行穿梭時空而殘留的蒼白,他的四肢無力打顫,心臟跳動的速度也異常的快。
但看見這個幾人的時候,卻如同被施展了魔法一般全部都平靜了下來。
那雙向來淺淡的灰綠色眸里蘊著笑意。
他想,他永遠都不會后悔與他們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