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眼前這個人看不清楚罷了。
在貝爾摩德的注視之下,宮野志保顫顫巍巍地搖了搖頭,但臉上的表情卻露出了些許的猶豫。
烏丸蓮耶見狀,更加急切地伸出了手:“交給我雪莉你以為自己不交給我,還能活下去嗎我會立刻殺了你難道你想要為了害死你父母的哥哥付出生命那的代價嗎”
宮野志保猛然一顫,她的眼中浮現出冰冷的恨意,她從大衣內側的口袋中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頭盒子。
“鳴海直人將鑰匙和東西放在了兩個地方。”
烏丸蓮耶將東西奪了過來。
“我猜你應該也同樣拿到了鑰匙,對吧”
另一邊,鳴海光和夏油杰很快意識到了他們正在一個極為狹窄的地方繞著圈。
他們已經嘗試了無數種走法,手機也暫時失去了信號。在這途中,不好的預感一直反復涌上鳴海光的心頭,直到前方出現了光亮,他比夏油杰更快一步沖了出去。
緊接著,他愣在了原地。
宮野志保退后了兩步,掩飾不住驚慌的目光倏然間與鳴海光對上。
在一堆連接了各種醫療儀器的床榻前,一只形容枯槁的手緩慢地抬起頭,他的身體劇烈平躺著劇烈震顫了一下,隨即痛苦地扭身翻滾了起來。
所有人都因這恐怖的景象的止住了腳步。
烏丸蓮耶裸露在外的皮膚之下仿佛有無數只游動的蟲子,它們在老人的身體中瘋狂活動著,但很快,像是再也無法承受一般,皮膚褶皺處的紋路一寸、一寸由內向外崩裂開來,鮮紅的血很快將他整個人浸染。
最初只是四肢,接著是背脊,直到最后,就連臉上的也盡數崩裂,僅僅幾十秒鐘的時間,老人整個人已經淹沒在了他自己的血液里。
貝爾摩德咬了咬下唇,下意識地上前兩步,然而還未等她伸出手,下一秒,對方因為痛苦與不甘而抬起的手轟然落下,無力垂落在了床邊。
她的目光隨著那只垂落的手不可置信向下,直到聽見旁邊連接著老人心臟的儀器發出平穩而漫長的響音,這才緩慢抬起了頭。
烏丸蓮耶
死了。
“你置換了溶液”
房間內一片死寂,不知過了多久,貝爾摩德率先開了口。
她的臉上看不出是悲傷或是別的什么,只是平靜地、冷淡地,這樣看向了負責注入腦脊液的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搖了搖頭。
她沒有時間這么做。
她本身并沒有任何的自保能力,庫拉索是鳴海光為她前往福岡所安排的一道保險,但這個任務所消耗的時間比他們所想象的還要更久,幾乎是在取到東西的同時,庫拉索就必須回到東京等待朗姆的任命。
“這確實是鳴海直人留下的腦脊液。”
“那為什么”
“腦脊液中的某種蛋白確實可以促進增加維持腦功能的細胞。”鳴海光代替她開了口,他緩緩走向老人堪稱慘烈的尸體,“但是這并不能證明,腦脊液對于延長壽命這一結果是否存在真正意義上的效用。”
“簡單點說,他不過是被一些處心積慮的科學家騙了而已。”
夏油杰微笑著上前,彎腰撿起了地上殘余的液體。
突然間,他神色微變。
“鳴海”
回過頭的鳴海光也同樣看到了那一幕,觸碰了試管的夏油杰指尖的皮膚也如同剛剛的烏丸蓮耶一般崩裂開來。
“不是因為腦脊液”